“你个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哭哭啼啼的作甚！”王老三见他要哭，不由柔声。

俩人就那样脸对着脸，手勾着手，静静地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的火光照的跟白日里一样，鞭炮声震得人耳朵发聋，新的一年就这样来了。

“新年快乐！”烟的光照亮了王老三的脸，好像笑了。

手指接到柔嘴的那一霎，傻儿受到自己攥着的手剧烈的颤了一颤。惊呼“少爷，你刚是不是动了一下！”

王老三却不回应，轻轻的拿他的小手指勾了勾傻儿的指。

“肯！定！能！好！”傻儿每说一个字手指就使着劲儿肚。

“知啦，以后不说啦！”王老三觉得跟这个傻待时间长了，自己也起傻梦来了。

“俺没哭，俺就是听不得少爷说这些丧气话。”傻儿取下搭在肩的巾，把少爷的脚裹在巾里，双手捧着仔细的“往后可不能说丧气话了。”

傻儿剪完了十手指甲，供着个又去另一剪脚趾甲。

“要是好不了，那俺就给少爷当一辈的拐！伺候少爷一辈！”傻儿带着哭腔。

王老三的脸红得不能见人，闷着个一声不响。

一双大脚揣在自己怀里，剪完了又搓乎了再放回被窝里。“少爷的手也好看脚也好看，不像俺。”

傻儿攥着少爷的手，拿着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剪完一手指后又把手指放在自己嘴边啃，想把指甲打磨圆。

他听见过底下的人白话少爷，说人到这一步，就只剩下等死了，不多有钱都不用，还不如早儿投生。

饶是个傻，也明白这院里的人都不当他是主了，权当他是个没用的。

“少爷，新年快乐！”傻儿也回应着他。

傻儿轻车熟路的爬到王老三旁边，悠着小脚丫，拿着跟他的手比划，少爷的手足足比他大好几圈。“少爷咋哪哪都好看哩，你这样的在俺们村，村里的姑娘们肯定都愿意嫁给你呢！”

傻儿也不床上的人说不说话，“俺就知，少爷的病才不是没得治。”又一心一意的啃着指甲。

死盯着木盆。

“行。”王老三觉得在傻儿的世界里好像从来不存在苦难。

傻儿又扬起他那张傻乎乎的小脸儿，朝气、憨厚、温“少爷您指甲长了，俺给你剪剪。”

王老三只觉得自己的脸臊的能滴血来，不是在女窝里打，也不是跟媳妇在床上调情，只是被一个半大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