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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永宁觉得高永铭去边关这几年恐怕是得了癔症,在他面前总是一时一个模样。
方才还说他同别的野男人偷藏私信,这会又抱着他一副委屈baba的模样,不知dao究竟是要闹哪chu。
难不成是因为他那句“要拿掉这个孩子”,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不过就是一个孩子,还是qiangjian他得来的结果,他是真不明白高永铭有何理由为这个还未成型的孩子伤心,他一个qiangjian犯,又有何资格来劝他留下这个孩子?
留下这个孩子,只会无时无刻提醒他,他被高永铭qiangjian过这个事实,这于他而言,是天大的耻辱。
就算他勉qiang自己留下了这个孩子,那后面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又该如何隐瞒呢?只要他在京城,终归是瞒不住的,到时候全天下都将知dao他这个太子是一个怎样的怪胎,说不定还会因此连累母后。
后果太严重,他甚至不敢继续设想下去。
凡此zhongzhong,都让他gan到疲惫不堪。他摸了摸肚子,什么也gan觉不到。
shen后那人gan知到了他的动作,伸手过来抓着他的手jiao缠在一起,放到他的小腹上。
随后他又听到shen后传来那人的声音,仿佛情真意切般,“皇兄,我知我是最没有资格劝您留下这个孩子的,我知我罪恶滔天,您现在恐怕只想杀了我xie愤。可是您也许不知dao,当我听到您说您有yun那一刻,我有多高兴…虽不知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我已经开始幻想他能长得像您…不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好好疼爱他的……”
高永宁闭上yan装睡,丝毫不愿意搭理他,左右这个男人不过是为了劝他留下这个孩子,男人都是这般,为了传宗接代,总是会劝说女人为他们怀yun,可是生育的痛苦,他们却全然不知,亦全然不guan,因为受折磨的不是他们。
更何况他情况特殊,寻常女子生育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他这样不男不女的shen子,恐怕要吃的苦tou会更多。所以高永铭的话,他是一句都听不下去。
高永铭原本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直到听到shen前皇兄平稳的呼xi声时,便立ma住上了嘴。
他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剖chu来给皇兄看,他该拿他怎么办?他承认他很自私,不仅平白无故地夺去皇兄的shen子,还想让他为自己诞育后代,可是在他心里,早已将皇兄当成自己的妻子,如果真的能同皇兄拥有一个孩子,皇兄的心里会不会为他停留几分,说不定他从此就可以用这个孩子将皇兄绑在shen边了。
他知他的行为十分恶劣,可他所zuo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留住皇兄罢了,他的手段是不光彩,可他从不后悔。
第二日醒来,高永宁发现shen后人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早早便离开,那人抱了他一整晚,他在睡梦中都能gan觉到浑shen热得慌。
昨晚他听着高永铭讲了一大堆才睡着,那人讲了什么其实他已经不大记得了,只依稀想起那人不停地对他dao歉,还说以后会好好对待他和孩子……
最离谱的一点是,那人居然还说自己爱慕他已久,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妻子来对待。
高永宁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他真是疯病犯了,他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兄弟不说,就算是爱慕,也不该zuochuqiangjian这zhong事情,如今更是害他有yun,陷入这般困境,他实在是无法zuo到淡然地同他商量该如何对待这个孩子。
一整晚保持一个姿势让他此时有些不太舒服,他动了动shen子,才发觉有gencuying的长bang一直抵在他shen后,他自然知晓那是什么,毕竟他前段时间才ti会过那玩意的滋味。
他顿时僵ying了起来,在心里大骂了一句“liu氓”,便撑起shen越过他下了床。
他下床的动作惊醒了高永铭,但是高永铭此时不敢多言,他知dao皇兄现在的心情不好,只能跟着起shen在他shen后扶着。
高永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一团纸从他袖口掉了chu来,是那张堕胎药的药方,被压了一整晚,此时成了luan糟糟的一团,他捡起来心烦意luan地又sai回了袖子里。
之后这一整天里,他都没有给高永铭好脸se,高永铭自然是只能zuo小伏低地顺着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