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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永宁回府后便命人传柳太医来,如今看来这位应当就是他的生父了,不过他也不会蠢到去问他是否跟自己的母后真有那么一段情缘。
他传唤他只不过是因为之前柳太医曾说过,他的shen子发育得不错,是可以生育的,他被高永铭qiang迫了三日三夜,那人还往他shenchu1she1了许多,他是真的怕自己怀上那人的zhong,与其担心日后后患无穷,倒不如如今直接来一碗避子汤,他的心也能安定些。
不多时,柳太医便来了,躬shen向他行礼。
听说柳太医已年过不惑,却一直未婚,他个高ti瘦,留着一把短而尖的山羊胡,却也不难看chu其年轻时的风貌。
高永宁还是tou一次仔细打量这人,许是从医的原因,这人保养得不错。这人的xing子他是清楚的,虽shenchu1官场,算是他和母后跟前的红人,自然有不少人想要笼络,可却又端的一shen文人风骨,从不与之同liu合污,是个极为正直之人。
高永宁不禁想当初如果母后没有进gong,而是嫁给了柳太医,如今他们一家三口会不会比现在幸福。
可惜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柳太医为他把过脉后,“太子脉相紊luan,不知近日是否劳累过度?”
四个字便让高永宁忍不住红脸,他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不自觉地将手抵在下ba上轻咳一声,以缓解尴尬。
“柳太医,你之前说孤的shen子是能生育的对吗?”
“回殿下,您的shen子发育完好,确实是可以生育的。”
高永宁迟疑片刻,“还请柳太医为孤开副避子汤的方子。”
柳太医闻言心里惊讶了片刻,太子向来洁shen自好,并未传chu过半点谣言,想必是近日遭遇了什么,但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医,没有资格议论皇家秘事。
他答应下来,便开始写方子,写完后递了过去,太子毕竟也是在他yan下长大的,他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殿下,此药伤shen,不可多用,最重要的还是莫要纵yu过度。”
高永宁垂眸去看药方,思绪翻飞,不知作何应答,他和高永铭这事,他暂时毫无对策,他并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京城,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可是他怎么可以独自远走高飞,留下母后一人在这shengong中孤独终老呢?这注定是行不通的,他放心不下母后。
还有柳太医,这人究竟知不知dao当今太子其实是他的孩子,听说母后自有yun起便是这人在帮忙保胎,他应当比谁都清楚才对,可他对他们母子俩总是礼数周全,将自己安安分分钉在太医这个shen份上,让人挑不chu一丝错chu1,整整二十余年,他可演得比最优秀的戏子还要chuse。此时这一句提醒又是chu于何意?是chu于父亲对儿子的关心还是为人臣的本分之言?
高永宁知dao自己不该再多想,收回思绪便开始赶人了,“柳太医回去吧,今日之事切勿对任何人多言。”
柳太医立ma站起shen行礼以表忠心,“微臣今日来只是为太子殿下请平安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