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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惨痛”教训的赘婿立马心领神会,大掌环住细韧的腰肢,低头在红红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呜~”
害羞的小夫郎一头扎进男人怀里,娇声娇气道:“哼,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这回就勉强原谅你吧!”
……
两人腻歪了一路,直到快进城了,谢语竹才慢吞吞地从裴风身上爬下来坐好。
县城人多,牛车走得慢,谢语竹凭借记忆找到一家口碑不错的医馆,将牛车交给跑堂的,领着裴风进门去。
兴许是临近中午了,馆内看病的人不算多,前头只有两三个在排队。两人耐心等待,不到一刻钟,前一个人起身离开,谢语竹赶快推着裴风在大夫面前坐下,恭敬道:“大夫,麻烦你帮我夫君看看脑袋后面的伤。”
“行,转过来吧。”大夫吩咐道。
“嗯?……好。”裴风顿了一下,神情还有些恍惚,满脑子都还是谢语竹刚刚那声“夫君”。
大夫查看完伤口,又替他把了脉,连方子都没开,纳闷道:“这不都快好了吗?还需要看什么?”
谢语竹连忙把裴风变傻又变正常的经历说了,又把刘郎中开的药方递过去。
大夫一手拿着药方,一手捻着胡须,缓慢点头道:“嗯,这倒是罕见,但并不是没有根据之事,也不必紧张害怕。这药方开得也颇为合理,想必是起了作用。如若你们实在不放心,我就将这药方改一下,换几味更好的药材,就是这价格难免要贵……”
“没关系的大夫,你尽管开,我们好好治。”谢语竹急道,生怕大夫看他们是乡下来的,以为他们没钱,不给开好方子。
“行。”大夫提笔挥洒如龙。不一会儿,富哥儿谢语竹心满意足提着几大包好药材走了。
出了医馆,时间已到晌午,他们起得早,又赶了许久的路,现下被太阳一晒,又饿又热。谢语竹折回去和医馆商量,牛车还停在这里,药材也暂时存放,他们先去附近酒楼吃个饭,回头再来取。
医馆应了这位刚豪爽光顾过的客户的要求,谢语竹牵起裴风的手,兴冲冲地往邻街去了。那里有他全县城最喜欢的一家酒楼入云楼,菜肴美味,种类新颖,大堂里还有唱曲儿的,每次来县城只要有机会他都会来吃一顿,顺便取取经。
“快进来,请你吃好吃的。”谢语竹催着裴风快走。入云楼门口,眼熟谢语竹的伙计已经热情地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