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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国糊弄了。还说什么生孩子,这家伙是个男人要怎么生育?难不成要他这个作为丈夫的男人来生吗?
“你是个男的怎么生,唉。”
芙蕾雅像是被噎住,作为未来的皇后却无法为将来的皇帝陛下诞下皇子已经是犯下罪无可恕的错误了。他顿感晴天霹雳,哭哭啼啼地企图吻阿尔维德,和他道歉,再委屈地质问他是不是嫌弃自己了,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你明明说可以接受真正的我…现在是不是反悔了…你说呀!阿尔,你再不说话的话人家就要、就要……回娘家了!”
阿尔维德只觉得一股气憋在心里,和当时奥利恩初次那样惹人不快。奥利恩是天真的愚蠢,而芙蕾雅则是唯我独尊。那样的话倒还显得奥利恩更可爱一些呢。
他不免把几个漂亮男人放在一起比较,都开始有些怀念起艾德里安来了。他多么温顺可爱呀,至少和好后不会像芙蕾雅那样颐指气使又听不懂人话。
可他为了顾全妻子的面子,还是勉强地摇头。
“我会接受你,没有嫌弃你。你无论怎么样都很可爱,所以现在慢一点。好不好?那么漂亮的脸怎么能这么粗鲁呢?”
芙蕾雅羞红了脸,动作变得稍慢了一些。可越是慢下来,阿尔维德越能感受到对方像是要把阴茎整根都插进去的执念相当深重。要不是穴太小,或许这家伙连囊袋都想要塞进去品一品里头的快活爽利。
但阿尔维德心中郁闷。
他很少有这种觉得自己上当受骗,还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最近几个月里总是发生类似的事情,难不成他应该找艾德里安净化一下自身的磁场吗。芙蕾雅的指甲轻轻地从胸口滑至小腹,指腹轻巧地在被顶得微微有些突起的下腹按压磨蹭,阿尔维德浑身颤抖,在芙蕾雅用力的顶撞下阴茎没什么精神地微微摇晃着。
“阿尔…你不舒服吗?”
被蹂躏过的阴茎,再加上心情低落的缘故,阿尔维德的确没有什么兴致。芙蕾雅幽幽地从上方开口询问,指甲微微陷入龟头马眼处,疼得阿尔维德原来就有些抬不起头的肉屌更加萎靡不振。
“为什么你都没有像我这样硬起来呢?”
又没有地方可以插,硬不硬有什么所谓么?况且这种情况下硬不起来也很正常吧?期待已久的妻子成了男人,脾气还如此暴戾跋扈。阿尔维德冷汗直冒,厉声斥责道。
“松手。”
芙蕾雅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在已经肌肤相亲、紧密连接的丈夫冷漠的眼神中放开了手。
“喝酒了本来就这样。”
“嗯……”
阿尔维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变得温柔。这样的转变让芙蕾雅稍微有些混乱,可腰肢与阴茎还是跟随着身体本能晃动抽插。王子殿下擅长使用这样的方法来玩弄人心,让人认为她的态度恶劣是因为不听话,只要听话的话就会被温柔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