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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倒回来,把忘拿的食盒捎上。
走出洞穴,姜留看着手上的食盒,嘀咕道:“可惜了我亲手做的……”
说完,他惋惜的眼神变得明亮,抬头看着崖口的太阳,“师兄。”
“晚上见。”
姬苏坐在石凳上,气得心口痛,咬了一口干饼子,把他当做姜留,用力地反复嚼,泄愤。
勉强吃了几口填饱肚子,姬苏把姜留留下的袍子穿上,捡起溅玉挥了几下,仍是无力,只好回到石床上打坐。
他没对袍子动手,毕竟他真的很缺一件外套。
至于这外套来自相赫,还是姜留,有什么区别吗?
打坐了一天,洞穴里昏暗下来,姬苏没打算点火折子用,直接躺下睡觉。
满月之期的折磨往往要持续好几天,不过他昨天吃饱喝足了,今天症状会稍轻,他得赶在症状发作之前入睡,免得他又像昨天一样,露出那副淫乱的模样。
夜月高悬,寂静无声。
一个红色身影悄无声息来到洞穴,脚步轻微,没发出一点声响。
床上躺着的人本还有些难耐,轻声哼哼着,红衣人一挥手,白色粉末落下,床上的人立即没了声音,呼吸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姜留半趴在床边,轻轻解开姬苏的外袍。
是他的衣服,姬苏没扔。
他就知道,师兄是爱他的……
姜留闭着眼,把解开的袍子衣领放在鼻前,埋头进去深深吸了几口。
师兄身上的体香已经把袍子浸入味了,那么香甜,那么诱人。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究竟是那里散发出来这么迷人的香味。
他满怀期待层层盘剥掉姬苏的衣服,却见白色的里衣满是缝补的痕迹。
“啧。”
这当然不可能是他金贵的师兄自己缝的,联系上那件粉碎的水绿外袍,只可能是相赫做的。
姜留心中烦闷。
他们干了什么?干到那种程度?姬苏跟他睡了?!
姜留猛地扒下姬苏的里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像雪一样,差点炫了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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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住呼吸,把姬苏的腿掰开,露出藏在腿间、令他魂牵梦绕的宝贝。
雪色中透着淡粉,饱满的两片蚌肉,像厨房新鲜出炉的馒头,似乎还蒸腾着热气,把香味一点点荡开。
只看一眼,就像是被下了春药一样。
他心脏登时跳快了,似乎错了频,开始乱跳。
同时又有些高兴。
完整的,干净的……
师兄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