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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的,之前来也都是我负责,梁先生,抢功劳也要有个限度吧。”
梁家驰听着他的冷嘲热讽,神情散漫:“既然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抢功劳刷好感。”李从文看着他,眼中既有厌恶也有不甘,“我是真的想对他们父nV好,我感谢他们,并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
“不像你,找各种理由卖惨博同情,强迫程芝顺着你的心意。”
梁家驰缓缓虚起眼,眸光愈发锐利,“我没有强迫过她。”
不如说,他才是诚惶诚恐的那一个
程芝于他而言,无b珍贵,他连靠近她,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
李从文轻嗤一声,“有些话说得太直白,伤脸面,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把不择手段这一套用在程家人身上。”
不愧是当老师的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绵里藏针。
梁家驰g脆搂着双臂,靠着墙似笑非笑的看他。
“你笑什么?”
梁家驰觉得b起商场上那些口蜜腹剑的人,李从文不愧是文质彬彬的老好人,温和得近乎天真。
“你说我不择手段,我承认在程芝面前,确实有所伪装。”
因为如果不隐藏真正的,本质的,自我,没人会Ai他。
毕竟连他的父母都已不再Ai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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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的意义是自保。
梁家驰如此坦然自若,倒让李从文的满腔怒意显得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尤其是他的眼神并未含有恶意,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李从文对他偏见太深,不想因为这丝细微的情绪动摇,他不是程芝,不会对梁家驰心软。
转过身,指着菜板,“既然要帮忙,就动起来。”
梁家驰哦了一声,走过去拿起一颗土豆开始切丝。
李从文看他刀法很利落,并不像生手。
梁家驰仿佛猜到他的想法似的,“我一个人住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
李从文置若罔闻,往沸腾的开水里下绿豆,程芝Ai吃绿豆粥。
程芝刚进客厅,就闻到清香的绿豆味,再一看父亲正怡然自得地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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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在做饭吗?”
程芝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里面各司其职的两人后,很是怀疑地皱起眉。
“芝芝。”
异口同声。
李从文恨不得用米汤泼梁家驰。
梁家驰混不在意,朝她露出爽朗的笑,“晚上吃鱼香r0U丝。”
程芝终于回神,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们两个......”
怎么都在我家。
她首先看向梁家驰,“你怎么来了?”
“我下午在建材市场碰到了程叔,顺路送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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