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婆有些听不下去了，“好了老，手心手背都是，少说几句。”

正僵持不下时，店里阿公喊：“老太婆！快来，咱大孙媳生了个闺女！”

“阿公，阿婆，听我闺女哭声多响亮。”他们的大孙在那边喜极而泣。

“嗯……生在除夕夜，新年伊始，取个‘伊’字，然后……我不会了。”

“还没呢，就想问问阿公有什么好名字。”

真是善良又可的老俩。

原来阿公家姓黄，和黄展弛一个姓。哎怎么又想起他了？

“不行，孩你等等，这就给你找零。”

“她离婚走了。”

郁决定还是问问：“阿公，您说的黄展弛是在盛兰中学读一吗？”

“那不一样，你们生孩，他们又不生。”

“正是。要不是老我，以他那成绩能七班？还学那劳什芭，别丢我老黄家的脸。”阿公有不忿地说。

“阿婆，我买烟。”郁朝店里喊了一嗓，但是阿婆没听到，他再喊，这位发白的老板娘才小跑着来。

“我跟他一个班。”

他小时候就住在这附近，最喜到阿婆的店里来蹭零，过年时拿到几十一百的压岁钱都拿来买烟了。别看阿公阿婆年龄大了，但是明耳聪，朗。虽然儿女不在边，却也自得其乐。

郁但笑不语，错过就错过吧，本来也没想有过多牵扯。

阿公佯装不乐，“以后可别再找我起名了啊，我起的名都可以一本书了。”

那边拍得响：“阿公您起得好啊，小堂弟的名字多好听，黄展弛。”

阿公是当过老师的，还在盛兰女校任职过。除了一手好看的书法字，至今还保持着的好习惯。

她说着好听的方言，情地招呼：“是郁呀，长这么了。想买啥自己选。”

“好听，好名字。”大家对此都很满意。

字写了价格标签。店主是一对年逾七十的老夫妻，正在一台旧式彩电视机前看晚，并不时开怀大笑。

手机响起QQ的消息提示音，郁伸手衣兜里，却摸来一个红包。

这边不吃那一：“别跟我提老幺家。过年都不来看我们，非要回他外婆家去。”

相互问候了几句，阿婆问：“起名儿了吗？”

“哎哟，可真是太巧了，只是这么多年你们都没遇到过。小弛那孩，周末都很忙，偶尔来这里看我们，都跟你错过了。”

选购烟时，阿婆问他：“你妈妈呢？怎么没带你来？”

阿婆又问：“诶对了，还没问你中在哪读呢？”

等了近十分钟才终于等到一辆租。除夕夜还有跟他一样更愿意在外游的人。

“那我们不也没来看您吗？”

“孩，你来试试起名。”阿公把这份权利给郁。

阿婆说什么都要把钱退给他，还拜托他多关照黄展弛。郁持要给，不然以后都不来买了。

“六十七，给你算六十。”

“迎伊，黄迎伊。”阿公最后一锤定音。

拿着老年人专用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下免提，喜悦的情绪传递来。

最后双方了几声新快乐，便挂了电话了。

电话那端也在鼓励他，“试试吧。”

郁选好了，又买了个打火机，阿婆给他算总价。

他拿张红票，“不用找了，阿公阿婆长命百岁。”

“唉……”阿婆有些惋惜，“真是个苦命的，怎么就稳定不下来呢？”

“不行啊阿公，我不会起。”

没想到，世界可真小。

阿婆喜笑颜开，拉上郁就往店里去，“来，你也过来跟小宝宝打招呼。”

等等！他们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