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给我。”郁的反应稍有些激烈，“呃我是说，要是我爸看到就不好了。”

“多大事儿，他们要骂就骂呗，还能把咱俩怎么样不成？”郁本不在意那些，以往听得够多了。另外，霸凌这事他们学校也有，但不是谁都可以成为被霸凌的对象的。

清凉的大大缓解了呕吐导致的咙酸涩，郁连续喝了几大，舒服多了。

相比起来，黄展弛要好多了，面很快就恢复正常。见郁呕了酸，不禁一问：“你不会从没玩过任何极限项目吧？”

黄展弛倒是坦然，“朱老师，我坦白，都是我主动的。”

等再回来时，他看到郁还在原位置动都没动。

周一，越靠近教室，郁越到气氛不对。直到看见黑板上的彩，他才恍然大悟。不禁看向自己座位的后方，成为众矢之的的那个人却不在座位上。住校生星期天晚上之前都要到校的，这个时候黄展弛会去哪了？

“学校里有隐蔽的地方”，他决定去碰碰运气。郁放下书包就去了，不去理会同学们异样的目光，还有黑板上写的“死gay”、“基佬去死！”、“恶心玩意儿！”以及贴了很多不知谁在蹦极服务站偷拍的照片，包括接吻的那张。

实验楼的大门上了锁，他绕到后边去，果然见到黄展弛蹲在墙角，双臂抱在膝盖上，埋于其中。

艰涩的声音毫无气：“不好，别跟我说话。”

“郁你说。”

。”

黄展弛走过去，把郁的手机拿给他，又拧开纯净瓶盖，再把他扶着坐起来，喂喝。

郁不予回应，因为救生艇开了过来，救生员把他俩放船上后，他还在脑充血的状态中，趴在船舷边想吐。

……

朱老师不跟他们兜圈，“说说黑板上贴的照片怎么回事。”

“不是，是我拖累你了，对不起。”那泪，是因为内疚啊。

“好了后换个地方躺，这里离海太近，万一等下涨了。”黄展弛说完，转去塔底的服务站了。

早会过后，朱老师还是把他们请去喝茶。路上，黄展弛嘱咐郁：“有什么事你都尽往我上推，俊哥不会为难我的。”

靠了岸，郁由黄展弛和救生员拖着下了船。脚一到沙滩，他就了下去躺着了。

“嗯，那我就把原片传给你。”

“可是这录音我一都听不懂。”

他忽略了，要是黄展弛的父母看到了好不好呢？

郁摆摆手，从小到大的确都没玩过。他发誓，再也不玩蹦极了。

听到脚步声，黄展弛抬起，眶泛红，衣袖上濡了一小片。

“我给他补习，要报酬不过分吧？”

“照片我买了，存在我手机扩展卡里的。回去成拍立得那，再送给你。”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如果他夺冠了，会有不少红的人。

“你对国的向往不亚于杰克。”

郁郑重地告诉他：“你到时候国比赛，一英语都不会，万一翻译员存了坏心让你丑呢？”

黄展弛很担心他，“还好吗？”

于是，郁找了《泰坦尼克号》中英双字幕的给他看。

……

“没有，我又不会因为这个心烦。”郁走到黄展弛边，向他伸手，“快回教室吧，等会儿俊哥发现咱俩不在又有说法了。”

“英文歌还是英文原声电影？”

“有电影？你给我推荐。”

郁知，黄展弛能通过特殊途径重班，他的父亲来不小。只是这样的学生，老师们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