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里有你的亲人。”

“嗯？什么多了？”

黄展弛开始讨价还价：“那……可不可以早十分钟睡觉。”

原来是因为他母亲不告而别的事。黄展弛也翻面朝他，问：“你喜这里吗？从客观上来讲。”

“小瞧我了。”郁学着他的语气，“毕竟我可是考过哈佛的人，给一些年轻的教课呢，让他们能考大学。”

“你资本主义啊你，我……”

“我不要名，万一我跟你好过的事也被曝光了就不好了。”

“白的给你，我用黑的。”郁拿起黑的那，卡开机。

手机先不玩了，功课要。

“一分钟。”

庆幸劲儿还没过，看到郁用铅笔在他卷上打了一个又一个叉，黄展弛开始呜呼哀哉：“你还是人类吗？床上折腾我就算了，你不能像要求你自己那样要求我。”

“那我可要沾你的光了。”

郁拿起电话听筒，就听到黄展弛笑意盈盈的声音，看来心情不错，“你比上次早了一分钟，而且，你没赶我走了。”

“你呢？你现在还在组装电产品吗？”

什么叫心里凉凉的，黄展弛算是会到了，“饶了我吧，四百几的三本线，我就是不睡觉都考不到。”

“分数。”

未说完的话被一双幽的瞳孔制止住了，“今天没心情，不然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主义。”

“022621，有人探视。”

半夜，郁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睡得正熟的黄展弛都闹醒了。他不满地嘟哝着：“你怎么的了？几了还不睡？”

XX年11月”

“你在这里都不怕苦，我当然不怕累了，毕竟我可是得过冠军的人。”

“不错，比上次快了十分钟。”

好汉不吃前亏，黄展弛不得不又开始下一科的作业。哎，谁叫他遇到这个学习狂，偏偏他父母看到了他的步，鼓励他多到郁家里来补习，人家都不收补习费，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补习费是不收了，但是他得用偿。

……

改完了，郁心里算着总分，嘴上也劝着：“你想过没有，万一哪天你名了，你的考成绩会被大家看到。”

郁完一卷又修正了答案，誊抄了错题并写了反思，黄展弛才写完最后一个字。

他打了话费查询电话，看要不要充，没想到田洁先充了一千。

“……我会。”黄展弛抓住了他的手，“睡吧。”

字条旁放了两个盒，是两手机，诺基亚7610，还有动地带的号卡。把盒打开来看，一白一黑。别致的造型，极质的材质，郁一就喜上。

“行啊，你要跟我算陈年旧账？我叫你别来你还是来了，我何苦跟自己较劲？”郁不像起初那样封闭自己了，“怎么样？训练累吗？”

郁未置一言，算了总分告诉他：“比上次多了十分。”

郁一副无所谓的样，“跟我又没关系……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郁侧过去面对黄展弛，语调里有的失落：“为什么她说这里是我真正的家？她就不能带我走吗？”

“你走艺考生路线，但是也要好普考的准备。”郁边批阅边回。

“不错，让我尊称你一声‘郁老师’。”玩笑过后，黄展弛面严肃起来，“对了，我最近得知你妈……田女士又结了婚，过得不错，还有了个女儿，已经五岁了。”

……

每次老师发的当家作业的卷，郁都会计时当考试，并且也这么要求黄展弛。

“亲人？”郁冷笑一声，“我连我生父都不知是谁。呵，有谁会关心我？”

“还行吧，有海。但我不会在这里久留，国以后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