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冒着风险挨个比对字迹，不如直接去问。

阅后即毁

很好，姓贺的那个中年男教师，贺思杰。

那天，一年级办公室里传来激烈的争吵，贺淑怡拒不承认堕胎，但开房的事否认不了。贺老师大发雷霆，要不是被其他老师拦着，他能把人给打死。

本来是很平常的习惯动作，但坐在副驾的郁因为造谣的事贼心虚，觉贺淑怡的神带着怨恨。他一张，腹又有些疼痛，不禁“哎哟”叫了一声。

郁也想就此作罢，可他也没想到还有后续。贺淑怡也是走读生，她家就在学校附近，天天走路来回。

徐建飞吩咐郁：“你去上学，这里有我。”

“可是我卷上扣了两分。”

造谣事件没多久后的一天早上，徐建飞亲自开车送郁上学。在快要到达校门时，恰好贺淑怡正从人行横上过路。徐建飞准备挂挡减速，就在这短短一瞬间，贺淑怡朝这奥迪车望了。

郁不能就这么算了，只是他一个学生要怎么跟老师作对？造谣搞臭名声？但贺老师一直都谨言慎行，私生活没有任何瑕疵，工作也兢兢业业，不好找突破。除了他的女儿，贺淑怡。

因为郁了手术，不能剧烈运动，所以育课他就只活动。趁此机会，他拿着习题册到办公室去，走到李老师旁边请教。

也是那些八卦的女生，传言读二的贺淑怡跟一个三的学长早恋，贺老师知了，在一个晚自习时把贺淑怡叫来，她分手，人家不愿意，就在走廊上把她揍了一顿。

他目前首要之事就是找谁给他阅卷的。期中考试不是混考，所以阅卷的都是教一的老师，除了教他们七班和八班的李老师，还有三位。要怎么排查？

别说是我说的。

“贺老师给你扣了？”

这事过后，郁并没有觉得很痛快。贺老师脾气差归差，但是对贺淑怡是真的关心。

他研究了试卷和习题册，发现有题在两者上都有，李老师给他判了对，可试卷上判了错。其实这题有两答案，只不过郁运气不好，写的跟参考答案上不一样。

“是的。”

知他住院的事，李老师也关心他的状况，多聊了几句才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郁也懵了，他只有一个念，要是贺淑怡给撞死了，那他就是杀人凶手。想逃逸已经不行了，太多人看到。

“没关系，你明白就好，考阅卷不会现这情况。”

这位微胖的镜的中年女老师耐心地跟他解释：“这题两答案都是对的，有争议的题不该现在考卷上。”

贺淑怡堕胎了，别真假，散布去，并让贺老师知。

他怎么猜到的？郁当然不能说实话：“怎么会是我？我跟她又不熟。”

周围立刻围上来大批群众，有人找警，有人打120，还有人看到地上那个几昏迷的女生穿着盛兰中学的校服，跑到学校门卫室去反映情况。

“你怎么了？”徐建飞被他这叫唤惊到了，结果错把油门当刹车踩……

这一迟疑，黄展弛看在里，明在心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别这事了。”

晚上视频时，黄展弛问得直接：“贺淑怡的事，是你吧？”

过，只要把难懂就能赶上度。课间暂时就没去。

既然不能明着报复，让贺老师家飞狗也是好的。于是，郁打算利用王立凤。他学影视剧里边的卧底，给了她一张纸条。上边写的：

相信以王立凤看了那么多的经验，保会编得绘声绘。

对，上学，多好的理由，可以让他逃离这糟糟的一切。他打开车门，飞速地一路跑教室。

让人惊掉下的是，被揍了后不久，贺淑怡跟三学长开房去了。这事贺老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