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

“那不行，调料都是重味，不利于伤恢复。”黄展弛想了想，又说，“你先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去给你买粥。”

等门关上后，郁脱下，对着仪容镜观察患。只一，便不忍再睹。不止红，还渗血，内上都有血迹，还好没沾到外上。

“不可以。因为这伤就请假，同学们会怎么看我？再说，教官也说过，像战争时期，轻伤都不得下火线。”

清洗、消毒、上药……每一个步骤都是针扎似的疼。郁已经习惯了，再痛也不吭声。嘴咬得泛白，额上的汗滴到地上，他也不会示弱，因为没用。

郁不再推辞，接受了他的好意。可宿舍里没有卫生间，只在每层楼尽有公厕和洗浴室。幸亏台洗手池的里有，可以就在宿舍里清洗和上药。

黄展弛看到他手里装药的塑料袋，明白了他患的位置，遂取一瓶用玻璃瓶装的药剂，“我妈给我的，比外面药店卖的好得多。”

黄展弛去了，留下郁一个人。他观量着这间宿舍，四人间，床的下边是写字桌加放衣和杂的储柜，而黄展弛的桌上的其中一格书架里放着一个晶奖杯，是一个带翅膀的神女，比较象形，下边方座上刻有一排字：全国芭舞大赛青少组冠军。原来黄展弛要去国外参加的比赛是芭舞啊。

“不麻烦。”黄展弛收拾着医药箱，目光瞟到垃圾桶里沾血的纸团，诚恳地建议，“要不下午你请假吧，都这么严重了，不能再去了。”

刚宿舍楼，他就看到负责他们班的严教官正迎面走过来。

这执拗劲儿，黄展弛不好再说什么，转而问：“你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这里只有脱脂和全麦面包。”

没办法，郁不得不又去黄展弛的宿舍。

包好纱布并穿上，郁打开了门。

郁心里想的是，黄展弛会跟肖永晖一起看这些东西吗？

“他……买东西去了。我借一下你们寝室药。”

“那你完了吗？”言下之意就是“完了就去吧”。

“求你了……先去吧。”这卑微的神情，让黄展弛再也无法拒绝。

“教官来了，他说要内务整理训练。”

。黄展弛领着他了门，从储柜里拿了一个医药箱，打开后给郁解说：“你伤怎样了？破了用这，没破的用这，还有外用消炎的……”

“不用不用，我买了药的，借一下纱布就好。”

郁不是没力见的，“嗯完了，黄展弛来了麻烦跟他说下我先走了。”

“方便面。”

“郁？你怎么在这里？黄展弛呢？”这人叫肖永晖，长得白净，个也，就是说话不那么客气。

没多久，宿舍门又被打开。郁还在奇怪哪里有卖粥的，怎么那么快就买回来了，结果转后看到来的是黄展弛的室友，也是他们班上的。

“这位学员，上就要行内务整理训练了，快回宿舍。”

见人去而复返，肖永晖疑惑中带着犀利的神看向他，“你不是走了吗？”

对了，上午解散前教官是说过，吃了午饭都回宿舍，并整理好个人品。肖永晖赶把他桌上堆放的AV影碟、杂志等都到储柜里去。

郁不想被黄展弛看到上的烟疤，就让他先暂时去。然而他满不在乎，“你还在意这个？你有的我都有，医院里的女医生还接诊过那么多男患者呢。”

少年的心思，在家里哪怕他毫无尊严，被任意玩，在外面他还是那个骄傲的、受人景仰的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