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述玉的梦总是千篇一律。

寒冷的ting院，没过脚踝的雪，树上寒梅只开了零星两朵，没有雪地里的血点多。

爹娘惨死于面前，硕大王府竟被满门屠杀，而霍无尤被压着跪在他面前，yan里全是滔天恨意。

燕述玉狼狈后退两步，却惊觉自己手中握着鞭子。

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挥起鞭子狠狠chou在疼爱了他十数年的霍无尤shen上。

不对，是霍无忧。

在这场惊变没发生之前，他只是王府世子，无忧无仇恨的霍无忧。

yan前chu现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高壮男人，他ca了ca脸上被溅到的血迹，侧shen扯chu一抹嗜血笑意，询问：

“小殿下，改主意了吗？”

燕述玉猛地惊醒。

先是酥麻，浑shen无力，然后逐渐变成忍受不住的痛意，他捂住心口，心脏连同左臂都疼得剧烈又难忍。

这病要安心静养，情绪起伏太大便容易复发，有时只是痛一会儿便能过去，更多时候需要吃药，若是药吃晚了，便容易有xing命之忧。

他踉跄着下榻，一边侍立的gong女立刻上前要替他穿鞋，燕述玉疼得说不chu话，只勉qiang将她推开，朝着一边挂着的龙袍走去。

他记得这是霍无尤今日穿着的衣服，玄se衣袍上熏的是香是他熟悉的味dao。

可他摸遍了所有地方，却没有发现装着药的小瓷瓶。

“......在哪儿呢...”

呼xi就快要成奢望，他只能靠拽着衣袍勉qiang站稳，颤抖的指骨攥着龙袍，他快要被痛意bi1疯。

“在找什么？”

燕述玉回tou，就见霍无尤站在他shen后，不知看了多久。

“药......”他走向霍无尤，拽着他央求：“我的药呢？”

霍无尤替他ca过鬓边冷汗，专注的看着他，燕述玉见他久久不回答，艰难xi入一口气：

“我到chu1都找过了，没有......”

他越靠越近，痛意bi1着他靠近折磨他的的罪魁祸首，摸向霍无尤的衣袖。

却被霍无尤捉住了手腕。

燕述玉抬tou盯了他半晌，yan神从迷茫渐渐到难过：

“又不给我药......对吗？”

病痛折磨下他几乎拖着一shen病骨，就这样缓缓松开了霍无尤的衣袖，xiong口的痛蔓延到hou咙，他哽咽一声，喃喃dao：

“......又不给我药，对吗？”

这意味着他又要像从前那样靠着自己捱过去，而霍无尤通常会冷yan站在他shen边，看着他被疼痛折磨得不成人样。

直到他真的jian持不了，霍无尤才会蹲下shen，恩赐般的赏给他一粒药。

他后背全被汗shi透了，此刻竟然有些冷，他哆嗦着后退撞到了衣架，人也要跌倒。

霍无尤却拽住了他，手背覆上他的心脏，替他rou了rou，随后开口：

“想要？”

燕述玉说不chu话，只能抬tou看着他。

昏黄的灯影映在他yan里，分明千疮百孔，yan神却一如数年前那棵梨树下睡在他怀中的少年。

“跪下。”

霍无尤轻轻摸着他的脸，缓缓dao：“就在这里。你听话，朕就给你药。”

四周都是人，但燕述玉没有办法，他的命完全被霍无尤nie在手里，犹如一只毫无自保之力的鸟雀。

他轻轻吐chu一口气，松开了拽住霍无尤衣袍的手，随即缓缓跪了下去。

霍无尤不动，等着他动，痛意渗入骨血，他要废很大力气才不会tan倒在地，随后ying热yinjing2tong开了他的嘴chun。

燕述玉liu着泪，将之han入口中。

或许是因为疼痛，只是tong开他的嘴这一动作都废了不少力，燕述玉本就呼xi不畅，yinjing2又压着他的chunshe2狠狠tong开hou口，他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却被霍无尤托住。

“阿玉，专心。”

霍无尤口中叫着阿玉，却在将他当成最低等的下nu来折辱使用，巫山点里烛火通明，立着十数个宦官侍女，十几双yan睛都在看他跪地受辱。

他知dao，霍无尤是故意的。

他发不chu声音，连呜咽也无力吐chu，只有越来越艰难的呼xi与水声传入耳中，烛光太亮，即使他半眯着yan睛，霍无尤也能看chu其中的绝望。

但霍无尤也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想活着。

否则曾经数年的漫长岁月里，他早就有一万zhong方法死在霍无尤面前。

分明是霍无尤命令bi1迫的，可他看着那双yan睛，却提不起丝毫兴致，直到最后他依然没办法she1chu来，而燕述玉则疼到了失神程度，只有拽着他的衣袍才不会跌倒在地。

霍无尤抬着他的下ba，撤chu了他的嘴。

没了支撑，燕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