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无尤将药送到他边，这次燕述玉果然听话的喝了下去。

“知错了吗？”

燕述玉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燕述玉上的伤很重，血迹被掉后还是会不断地涌来，霍无尤的动作很轻，但他还是疼得呜咽，昏昏沉沉喊着疼。

“伤还没好，别动。”

病中思绪混，放在平时他不会这般幼稚的举动，可霍无尤今夜也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

伤有撕裂之势，燕述玉疼的息一声，将痛呼咽下去，见霍无尤缓缓向他走来，却没有扶起他。

燕述玉被迫张着嘴，正要咬下去，手指却已经了来，他咬了个空。

好在方才的闹腾已经用尽了燕述玉所有的力气，还不等太医来看，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到药终于上完后，霍无尤也起了一的汗，这时药也被端来，他拍了拍燕述玉的背，哄：

“什么时候添了咬人的病？”

“母亲......娘了甜酥.....”

此时太极已经上了灯烛，他勉撑起半边，看到霍无尤坐在不远批奏折。

夜里燕述玉糊不清的喊冷，霍无尤只得让他趴在自己的上睡，吐的气洒在膛上，的霍无尤心发。

大掌笼着因病痛而萎靡的，用了几分力：“是不是在提醒我割了你这没用的东西。”

霍无尤缓缓蹲下，一手扶着他的脊背，一手挑开单薄的里衣向内探，忽然他呼加重，原来是霍无尤握住了他并未受刑的。

即使昏昏沉沉的睡着，燕述玉也不太安稳，被上药疼的大气却醒不过来，霍无尤见状接过药膏，让那婢退下了。

他虚弱，说的话也轻柔，还不等霍无尤说什么，他便缓缓：

等到第二日霍无尤下朝回来，却见床榻空空，一旁的婢女忙跪在地上：

等他闹得累了，无力的趴在霍无尤前缓缓着气，而后者自然的掀开里衣看了看他的伤，果然又血了。

燕述玉沉沉睡去，他却一夜无眠。

霍无尤顿了顿，没说什么，这时冯虚走来，禀：

药喝不下去烧一定退不下，霍无尤盯着他看了半晌，开：

燕述玉半睁开，但明显神志不清，汤药送到嘴里也不知咽，嘴张合几下，轻轻叫着：

燕述玉挣扎着要下去，无意间拽断了床榻上系的沉香铜铃，铜铃落在地上一声响，霍无尤回见他醒了，笔下停顿：

他抬望去，见霍无尤仍穿着上朝时的玄袍，只是卸了冕旒，淡淡的看着他：

他面苍白毫无血，勉扶着床榻才爬了下去，刚要站起来，但下一刻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母亲为阿玉了甜酥，喝完药就能吃了。”

“宦？”

燕述玉像条受伤怕人的小犬，红着睛不肯撒，霍无尤怕他再挣扎坏了刚结痂的伤忍着没动，等到燕述玉平静下来松后手腕已经印下两排的牙印。

燕述玉偏躲过，裂的在被上蹭下一血迹。

霍无尤上朝回来他还没醒，只是脸看起来好了一些，也不再惊厥发抖了。

燕述玉推不开他，急得红了眶：“你放开我！”

“......我疼。”

“不该看不清自己的份，陪床的宦而已，如何能与闻大人相提并论。”

而他这般放肆，霍无尤只是皱着眉，在他松后住他的面颊，手指探威胁似的摸了摸他的虎牙：

再这样下去非留疤不可。

医在看过伤后便去了偏殿看药，殿中只剩下一个在替燕述玉上药的小婢。

霍无尤顿了顿，随后低应了一声，又送了一勺药：“喝了药就不疼了。”

燕述玉这才回过来，因发而洇着汽的眸看向霍无尤，轻轻问：

霍无尤明显动了怒，语气森然：“别再惹朕生气。”

“陛下，闻大人请见。”

“阿玉，乖乖喝药。”

病去如丝，燕述玉烧了一夜，天明才好些。

“人是一早走的，说是回了小桐关，冯大人叫了人用轿送回去，婢不敢拦。”

挣扎间白衣染血，霍无尤想要住他看看伤，却被狠狠咬在了手腕上。

直到三日后他才勉醒来，第一觉便是疼，后的伤还没完全结痂，一动都是钻心地疼。

燕述玉收回目光，闭了闭忍过一阵闷痛：“是，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