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尤中带着情，一边狠一边欣赏着他这一副意情迷的靡样，燕述玉小腹酸涩，脚趾都缩着颤抖，终于大声哭来，埋在他耳边求饶：

一记戒尺打破了他所有的思绪，燕述玉捂着麻痛的侧脸，见到霍无尤将那张纸随手扔了炭盆。

彼时霍无尤眉温柔：“若是考不上，就嫁给哥哥崇王府的小夫人。”

霍无尤量极，站在跪地的燕述玉前颇有压迫，而后者颤栗的被挑起下，虽然知此刻最好认错请罚，他却破天荒地倔开：

少年时的霍玉难哄且哭，噎着问：“你还能养我一辈吗？”

“阿兄，哥哥......饶了阿玉一回吧！”

他曾经不叫燕述玉，而叫霍玉。

内官总抄着袖站在廊下，居临下的看着燕述玉，不不：

“不......陛下，不行！”

等到霍无尤放开手掌后，终于能够呼的燕述玉浑都在抖，已经被得又麻又痛，后也合不拢，从里面七八糟的。

而此时床榻上凌一片，燕述玉终于被到了，一边呜咽一边了一小浊，内痉挛绞，明明是最受不住碰的不应期，里的却仍然没有给他缓缓的机会。

奉陛下令，堂下设杖，伺候伺候我们这位字字珠玉的“状元郎”。

“我为什么不能写。”

“谁允许你写这些的？说话。”

霍无尤神骤然变冷，放下手后冷看着他被拖殿内。

这策论题他五年前写得一塌糊涂，上去后还因此挨了先生的手板，那晚霍无尤拿着药来看他，将哭哭啼啼的少年搂在怀里，轻柔无比地在红的掌心涂上药膏，又珍惜地放在边了。

他终于禁不住诱惑，从案上拿了笔墨，挑了张已经用掉一半的废纸缓缓写下第一个字。

“在写什么？”

从里的淌到了大上，甚至到了地上，但凡有个人来都会知他刚才遭遇了怎样暴的床事，内殿寂静无声，霍无尤似乎已经睡了。

冬日里的太极很冷，燕述玉写到一半指骨都冻得拿不住笔，却仍然一字一句地写，丝毫没发觉后有人靠近。

燕述玉分毫没有挣扎，又问一句：

“啪！”

霍无尤一顿，随即将人摁倒在榻上捂住了嘴，神发狠：

不等霍无尤命令，两个人已经半搀起了他往殿外拖，就在将要踏殿外时，却忽然被霍无尤叫停。

即使心疲惫，燕述玉却毫无睡意，反倒呆呆地盯着那些殿试卷发呆，忽然想起白日里小畏和他说过的那策论题。

动一下。

“别哭，策论写不好也没什么要的。”

燕述玉惊慌回，见霍无尤手上拿着大氅，眉冷淡的看向地上的纸：

“你在写什么？”

血洗崇王府那年霍玉十七岁，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也会坐在考试院一笔笔写下策论，或落榜，或打游街，总归不会是如今这副狼狈可笑的样。

鼻皆被大掌捂住，燕述玉徒劳的动膛试图息，像条濒死的鱼一般挣扎，霍无尤连了十数下后终于在了，一的燕述玉连连摇，泪涌眶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我为什么不能写。”

“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下上的戒尺被收回，燕述玉睁开睛，看到殿外内官总及几个人纷纷步。

“陛下.....陛下慢，求您......”

“闭嘴，别再说这些令人厌恶的话！”

外殿书房同样凌还没来得及收拾，几张殿试卷正随意的收在地上的一个长匣里，夜渐渐了，甚至只能听见窗外枯枝被雪压断的声音。

霍无尤吻了吻他的眉心：“养，哥哥养阿玉一辈。”

平静一会儿后，霍无尤起下榻替自己倒了杯茶，喝到一半看向仍然无神歪倒在小榻上的人，走近抚了抚红的尖儿：

何术而可？

“阿玉。”霍无尤握着他脑后乌发迫使他对视：

“来人。”

火苗呼一下将纸舐净，下一刻燕述玉的脸也被戒尺重新挑起：

“起来，去外面守夜。”

那一半写着策论的纸就这么到了霍无尤手里，他默默地读着，却没看到燕述玉抿跪在原地，眸里有害怕，有犹豫，也有......连自己都不知的一丝期待。

霍无尤几乎冷笑声，燕述玉说完就闭上了睛，戒尺却迟迟没有落下。

与霍无尤，也不会是如今这般互生怨怼，互相折磨。

燕述玉浑酸痛到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听了这话后却仍然挣扎着起，随意抓来一件衣裳披在自己上，捂着酸痛的小腹缓缓走到外殿书房后冲着龙榻方向缓缓跪了下去。

不应期里挨实在太难挨了，燕述玉开始下意识挣扎，哽咽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