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

燕述玉下手很轻，尽力不去碰到他的，可掌背上的血却渐渐凝来，一个不慎蹭在了他的里衣上。

“本君明日会求陛下让你调来我中侍奉，这么伶俐的人......本君也喜的。”

“燕述玉。”虞贵卿半笑不笑：

放在平时可能没什么，可今日他的手才被踩坏，的烛泪正滴落在破红的手背上，一时疼的他猛的收回手捧在前，缓了许久才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殿下......贵卿殿下，可使不得啊！”

随即虞贵卿撤离去，燕述玉跪在原地小心的将手抬起来，发现其中两手指连动也动不了了。

内官统领赔笑：“是，是这下犯错在先，您如何罚都是使得的，只是......陛下还在里面等着人侍奉，若是废了他一只手，陛下见了难免过问，到时候反倒给您平添了麻烦不是......”

而燕述玉不敢看，也可以说，是他连抬都不敢，像只被主人招来的猫犬一样俯爬行来到霍无尤的脚边。

内殿的灯烛太暗了，燕述玉浑然未觉自己脏了君王的衣服，而霍无尤却猛的举起他的手，皱眉看着上面的伤，语气森然：

霍无尤看重朝事，颇为励图治，即使冬日里天亮的晚，也要在山的钟敲过四次前去上朝，经年无休。

内殿烛火昏暗，赤金麒麟灯架上的红烛只剩短短一截，他忍着手指疼痛更换上新的灯烛，却不慎被烛泪洒在手背，得一个哆嗦。

“哼。”虞贵卿终于挪开靴，此时燕述玉的手已经破红，血迹慢慢渗了来，稍微动一动都是令人心颤的疼。

虞贵卿顿时停了动作，却没收脚：“本君惩罚一个下罢了，有何使不得？”

霍无尤靠坐在床榻一边，上衣襟松散着垂在两侧，壮上半和隐隐蛰伏在两间的。

他向来怕痛，故而愣神的时间有些久，而他这般磨蹭举动却被不远龙榻上的人看在里。

就在这时，一直候在廊下的内官统领见势不妙连忙跪爬了过来：

而这样屈辱的姿势，他在过去一年里经常。

燕述玉跪在地上，开始为他整理凌的衣服。

“陛下。”

从最开始的屈辱，到如今的逐渐麻木。

“还不快去！”见虞贵卿的影逐渐远去，内官首领了汗回呵斥。

饶外没资格说别的任何话来，否则便是忤逆贵人，到时候的罪责会比现在更更痛。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手指断裂的轻微声响。

他只能忍着疼痛将手缩衣袖，用完好的左手撩开层层帷帐走了内殿。

衣袖垂下，燕述玉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条件反一抖，随即低垂着眉跪到地上，缓缓朝着声音的方向爬过去。

“燕述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