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尹珏这是在故意躲着他，生他气，在跟他玩擒故纵的把戏，尹止还是没办法不上钩。

那晚过后更是变本加厉，当着他面儿自渎，嘴里不不净地意他也就算了，完事了还非得抱着他，充斥着膻味儿的手在他前摸来摸去，不把他到发火不罢休。

……

那一刹，他猛地惊醒，叱自己为老不尊，也欣阿珏能回归正途。

可他图的不止一时，所以他只能忍，一忍再忍。

尹珏再也不粘他。

尹止备受煎熬地戒断，尹珏又何尝不是。

但有些事儿他又不能过分纵容，尹珏在这方面太容易得寸尺，要是他不加以颜喝止，尹珏保准会到最后。

他不禁想起尹珏在的那些时日。

阿珏并没有在府上，反而去了青楼，在他夜不能寐、惶恐不安的日里，阿珏包了个姑娘在清风楼夜夜笙歌。

他去清风楼找他，尹珏会跟他说上几句话，不去找，他能一天见不着他。

老实说，他都快一百了，能让他恼怒的事儿真没多少，更别说尹珏在他里就是个独占偏的孩，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引他的注意，他实在犯不着小题大跟他生气。

尹止发现最近尹珏不对劲。

【这叫擒故纵。】

在凉州府行医的七天里，他没有一天睡得好的，每次闭上睡去，总会些荒诞不羁、光怪陆离的梦。

每个梦里都有尹珏。

【如果他对你有意，自然会主动来寻你。】

生怕被尹珏发现，他不得不了他的，第二天一早便落荒而逃似的赶往凉州府。

【当然，你要是只图一时之，那你大可放弃。】

自打那晚他误会了尹珏跟褚蘅后，尹珏便再没回家过。

结果还算喜人，尹止当真上钩了，如今换他来主动找他了。

“好说。”

他难以形容得知真相时自己究竟是何心境，只知现在他很不习惯，不习惯孤零零一个人，不习惯回看不到那个常在左右的人，不习惯……

他本就受不了离开尹止半步，小时候是如此，长大了更是如此，但下他又不得不离他远远的，用褚蘅的话术便是吊着他。

倒酒：“说说看，成了算我欠你个人情。”

他知这一天迟早会来，但真当来临时，戒断反应还是乎他的预料，难捱得很。

长大了也倔，还犟得厉害，不让他抱着偏不肯，非得是手脚齐上的那抱法，抱得他动弹不得。

他临走前那个晚上就差被尹珏行摸到起反应。

……

尹珏小时候就倔，跟劳青一个样，认定了什么，死都不悔改。

作为长者，他太清楚这些梦意味着什么，他怀疑惶恐过，厌弃逃避过，可临到跟尹珏约定的期限时，他又不自觉赶回来，不忍心让尹珏失望。

可谁知，失望的竟会是他。

许是年纪大了，一个人住这么大这么空落的宅多少有些孤寒，以前没怎么觉得，现在一个人睡了，大天的夜里都能被他睡得发起抖来。

谁曾想，这竟又是个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