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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地【尿】在沈牧的嘴里,太脏了,实在是太脏了!
阮桃脸皮薄,真要她做出这种事,她只怕再也没脸见沈牧了。
阮桃伸手去推沈牧的脑袋,沈牧柔软的发戳着她的小腹,脑袋埋得很深,死不松口。
温热的舌头时而顶【弄】,时而搅拌,时而勾起。
沈牧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的第一次全部给了阮桃。
他并不是绝对的纯情,也曾被朋友带着看过黄【片】,看着屏幕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像两条蛆虫一样蠕动着,他心里只有犯恶心的感觉。
沈牧想,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与女人做【爱】了,就算是上床,也绝对不会给她舔【穴】,像个奴隶一样取悦她。
直到他看到了阮桃,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南方姑娘居然长得如此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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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沈牧也曾去过南城,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漂亮的,清纯的,苗条的,性感的,妩媚的,但没有一个能激起他的兴趣。
除了阮桃,一个柔弱又爱哭的姑娘。
他喜欢她,发了疯一般想占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性】奴,像黄【片】里那样。
所以,沈牧也就这么做了。
那时的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至少得尊重她。
沈牧花了三年的时间学会了,所以他发现自己弄疼了阮桃,选择用这种轻柔又刺激的方式补偿她。
“唔...”
舌尖搅动着柔嫩的【穴】肉,将其勾起,又重重地抵了回去。
沈牧的口【活】熟稔得可怕,时而温柔,时而用力,却不会弄疼阮桃,只让她感觉【欲】仙【欲】死,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那股失禁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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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舔得越来越凶猛,舌头在阮桃的【穴】里使劲钻洞,视卡在最里面的小肉蕊于无物,恶狠狠地钻弄了两下。
阮桃本就酥软的腰肢此刻越发提不起劲来,大腿肉紧绷颤抖,花【穴】热烈地沁出【淫】水来,身下冰凉的洗漱台湿得一塌糊涂。
“嗯...沈牧...别舔了,好酸...唔!”
阮桃突然惊呼了一声,全身紧紧绷住,眼前一片空白。
更深了...
“嗯啊!要尿了!要尿了!”
沈牧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尽心尽力地吮吸,**得十分舒服,先是轻轻啃咬两片艳红的花【唇】,紧接着灵活温热的舌头用力地钻进那条细缝里,搅动着流水的【软】肉。
啧啧作响。
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把电钻,一下一下地钻在阮桃娇嫩的【穴】肉上,肿【胀】的【肉】珠被沈牧变着花样舔,早就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两片绽开的花瓣中吐出晶莹的汁水来。
沈牧舌头一搅,将渗出的汁液尽数吞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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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阮桃咬住牙,无力地抓住沈牧的短发,失了理智地尖叫。
噗嗤!
在沈牧唇离开【穴】口的瞬间,一道近乎透明的水柱【射】了出来,尽数洒在沈牧的脸上。
许是平时吃得很健康干净,少女的【尿】液并没有难闻的腥味。
沈牧伸出舌头,将唇角沾着的液体舔干净。
“不要...脏!”
阮桃脸红得不行,沈牧轻笑一声,起身取下花洒,试好水温之后给阮桃清洗【下】身。
“不脏,你的东西都不脏。”
他怎么会觉得阮桃脏呢?阮桃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他都爱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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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铺洒在敏感花【穴】上,舒缓了酸麻的异样感,阮桃轻唔一声,舒服地眯起眼睛。
“怎么样?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