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语带嘲笑，完全没有被威胁到的张，这让吕逢殷有些不过气来。

可如果他自己是双这件事暴的话……光是想想后果，吕逢殷就已经遍生寒。

他握着手机，久久没有打字，对面也和他一样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又发过来一条意味不明的短信。

【不过比起你受到的伤害来说，我的损失好像会小一些。你不觉得吗？】

【看来你真的很喜时尚，也对衣服很有研究，怪不得能送令人满意的礼】

“回家……我要回家……送我回家！”吕逢殷神经质地呢喃着，他脆弱地合上双眸，本不想直面自己不堪的模样落在外人中这件事。

吕逢殷不明白他选择将这张照片发过来的用意，是想炫耀他掌握了所有秘密，足以剥开这个名叫吕逢殷的衣冠禽兽的假面，让其向他俯首称臣？还是只想下剂猛药，迫自己早分手。

“吕先生，不去公司了吗？”司机胆战心惊地再次确认。他对吕逢殷的印象一直是打扮致，举止造作的娘娘腔，如今猛地见到他这样，心里便多些下作的意，下意识在心里小声嘲，也不知他老娘去世时，他会不会如现在这般失态。

司机这下不敢耽搁，趁着前方绿灯一踩油门，打方向盘左转，调转方向往吕逢殷的家里驶去。

他明白这个人的意思。即使自己真的知他是谁，报警将人抓获，也不一定能达到量刑的级别，他兴许会被学校退学，但若是他家里真的有钱有势力，区区退学可能对他的人生来说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

很快，一张图片传送过来，开大图后，整个屏幕被挂在衣架上的一排衣服的景象所占据。

语调和图片的发送都过于随意，这个天真残忍的施暴者似乎并不理解他的行为对吕逢殷造成了怎样的伤害。仿佛是被人拿刀剜开，生生将最隐私的位剖来一般，吕逢殷睁睁地看到行凶者用手在溃烂的伤里随意搅，结束时还要掏一分拿在手中亵玩。

吕逢殷怔怔地读了几遍，不知这个人想表达什么。

间快的让吕逢殷有些惊诧。

【哇哦，想跟我同归于尽？】

“调！我要回家！”

司机被背后陡然爆发的嘶鸣吓了一，差一脚踩到刹车。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吕逢殷如此沙哑的声音，从后视镜看过去，吕逢殷双通红，发蓬，整个人恍惚地蜷缩在座椅上，好不狼狈。

衣服颜五彩缤纷，粉、白、蓝、灰、棕……照由浅到的顺序好好排列，材质多样，有缀满丝的，还有带茸茸饰品的，金属挂饰也在其中，只是无一例外的，这些衣服都是女装。

吕逢殷对此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日日摆放在他的衣柜里的，是谁都不知晓的，他从未见过天日的收藏。他也只会在夜晚悄悄拿一件来，对着穿衣镜小心翼翼地放在前比划，时间从不敢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