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被医护挡住，虞清已经看不到姜澈，他低下，如果他死了，能保姜澈以后平安就好。

玻璃碎了一地，虞清反倒笑起来，“真被人甩了啊，也是，谁会喜跟你这家伙在一起。”

虞澄白:“小情，看够了吧。”

“你说的很对，不过我没有被人甩，我才不玩无聊的情游戏。”

虞澄白说着又把自己说生气了，开始自言自语:“你很尚吗？那这个叫姜澈的人怎么会现在这里？他肚里怎么还会有个拖油瓶?从他遇见你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完了，又不是我招惹的他，更不是我让他怀的，事到如今把黑锅甩我上?虞清，你真是傲慢。”

羞辱他的画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欺负他心的人是对他神的打压，此时再让虞清求他，就是他将所有的屈辱都和血吞下。

“我很闲吗？”

针剂扎脖，虞清闭上，虞澄白把他扯到屏幕前，“你还是多看看吧，鬼知有没有以后呢?”

说罢，他嘲笑似的看看屏幕，警告:“别以为我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要是我一兴想见见孙辈，肯定会立刻把他挖来的。”

“啧，我发誓以后不找姜澈的麻烦。”

“好吧好吧，你们这些虚伪的东西怎么会错呢，背叛可以用大义当幌，我杀人就是作恶，你们杀我就是除害，合着还是我欠了你们的嘛。”

“哼，鄙之人。”

虞澄白撇了他一，抓了量杯狠狠砸在虞清上，“线人在哪。”

虞清看向屏幕里的人，无比痛恨自己，他猜到可能会有这一天，但他还是没放手，“我、求你……”

他给姜澈留了资产保他没有钱财顾虑，可万一遇到别的困难呢？

他的意识逐渐昏沉，终于在闭前看到姜澈惊醒了，里满是恐惧和惊慌，他的情绪鲜活地传虞清的眸中，但他已经无能为力。

虞澄白着一针，凝视透明的，一个虞常宁，一个虞清，总在给他捣，背叛和诋毁都是家常便饭，但杀了他们会让他少些乐趣。

但他偶尔忍不住想骂人，“你怎么跟个怨夫一样?怎么，被人甩了吗？”

“……你发誓。”

“虞澄白！！！”

“嗯，好吧，我会给他个痛快。”

他本是很喜虞清的，当然，多半是因为喜自己，虞清只是占了那张脸的便宜，换张脸，他早就一枪儿毙了他，就跟老二一样，不中用的东西他连多看一都恶心。

可他死了，谁能真正保证姜澈的未来万无一失?

虞清垂着，他已经想遍了办法，没有任何一个能帮他逃离，镜里的姜澈面苍白，但虞澄白既然答应了不会杀他，多半不会再下手。

虞清:“……”

看虞清又急又气，虞澄白很开心，想着应该说些话缓解气氛:“那我解释给你听吧，就是……请你，求我。”

虞清一咬在雇佣兵手上，费尽全力只往前扑了一步，“我他爹的求你放过他们！”

“no，小孩的把戏。”

虞清双模糊，看什么?被挡得七八糟。

只是这一次，他凶多吉少，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姜澈了。

虞澄白抬抬手，楼上传来脚步声，屏幕里现了三四个医护，他一脚踹在虞清肩上，“说，线人在哪。”

是他害了姜澈。

“你发誓我就告诉你线人和地址。”

虞清跪坐在地，低声说了人名、地址、以及存储地。

虞澄白派人前去，顺便将虞清抓到面前，“本来打算给姜澈的，既然你要保全他，就换你了。”

虞澄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砸完人就不生气了，他又没有被戳中痛，何必因为不被认同而脚失态呢？

虞清的睛受爆炸影响很大，没有之前灵动，转动很慢，他缓缓看向虞澄白:“你说到到。”

算了，这时候，似乎没有那么多办法可以考虑，虞澄白已经耐心等了很久，他看向虞澄白:“你保证以后都不能找他们麻烦。”

虞澄白听得很认真，冷静思考后拒绝虞清的提议，“你还是没搞清状况，现在是你请求我，‘请求’这两个字应该很好理解吧。”

虞澄白笑了两声，“我可不是你们，动不动就要砍死我。”

虞清不敢再说话，万一激怒这个疯，姜澈又要遭罪……何况……这个死变态倒也没说错。

“好吧，我发誓。”

看他如此失态，虞澄白捧腹大笑，“谁让你求人不说目的啊。”

“把内容加上。”

“砍死你为民除害，有什么错?”虞清自知可能活不过今晚，懒得跟他虚与委蛇，此时还能保持温和，只是不能连累姜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