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你听，另一只小兔醒了。”

对方的视线逐渐落在他的肚上，姜澈下意识缩被里，聊胜于无的保护。

“天生的？还是你妈妈吃药？”

姜澈隐约意识到这是个科学怪人，也许是因为好奇他的才会问这么多......

难言的耻辱和羞愤让姜澈战栗不已，他咬了巾不发任何声音，只是愤怒地看着前人。

“两生系统同时发育的？”

他握住姜澈的脚踝，一把扯到床尾，姜澈攥了床单，咬牙踢他，而对方轻而易举地把他扯到想要的位置，针尖已经抵在脚背，姜澈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矛盾，他真的是虞清的父亲吗？或者虞清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第二征是哪一个？”

针快要扎肤，他突然又停手，放下注，姜澈一动不动，连脚都没有收回，依旧放在他手边。

听到一声不屑的嗤笑，姜澈这才注意到，他手里一直着一很细长的注......

同样的脸，却只让他想扇人。

对方笑了笑，调整好药量，“废话。”

“......”

“男吧......”

他又笑了一下，“不过，我很好奇，这一药，对你会有多大的影响，嗯......我推测胎儿有73.25％的畸形率，当然，这是在你活下来的基础上。”

俩！

前人微微挑眉，“年纪轻轻，记真差。”

他似乎不想继续问了，又拿起注，礼貌一笑：“猜猜你有多大的可能会死？”

他像是才发现一样，柜里的刀，姜澈张地看着他靠近，刀尖贴着肤，利索地从内向外破巾，很诡异又很麻利的手法，他用镊夹走姜澈嘴里的帕，“说吧。”

他没有办法逃掉，肚里的孩踢了他一脚，他突然冷静了，看着肚，“50％。”

姜澈发觉他很奇怪，想一是一，一件事没完但是突然有了别的兴致，也会立停手......这样的人......怎么教虞常宁和虞清的？更是个走私军火、毒品的犯罪......

“哦，那你心理别也是男？”

“你真不了解你自己。”

姜澈已经看遍了这个房间，这个人看似不着调，实则已经将他所有的退路都斩断，他现在只是一只躺在实验台上的兔，任人宰割。

他着注，在灯光下看里面透明的药剂，“虞清肯定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嗯，真难办。”

对方看了姜澈很久，又收起了注，“你是双人？”

“哦，你说不了话。”

“不清楚......”

姜澈大概猜到“那件事”应该和虞常宁上次说的是同一件事，但他确实什么都不知。

人的预在危急时刻十分准确，他地意识到这不会是个好东西。

“嗯......”

不过，要说什么来着？

姜澈被他气得肚疼，“是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