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对我晃了晃手指，zuo了个口型：她发现我们了。

许是我的叹息声惊扰了秦氏，她chu来查看，我握拳抵在chun边轻咳一声，她一下子惊tiao起来，像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戚公子……”她的声音都是虚ruan的，“你们怎么在这？”

“五天前在街上偶遇小姐和她外公舅舅们，捡回了这只鹦鹉。本以为你会找上门来讨要，结果一直没等到，正好今日来镇上办事，就顺路送来了。”

秦氏的脸se涨红成猪肝se，嘴角牵起一个僵ying的笑容：“他们……没和我说过那日公子你也在，否则nu家凭着他们描述样貌也就知dao是公子你了。”

戚伤桐毫不意外dao：“几位都是忙人，想不起这点微不足dao的事也是正常。”

秦氏面有愧se，想是听懂了他的反话。别人yan中微不足dao之wu，对那女孩来讲已是她的一切。

我几乎要笑chu来，问那妇人：“难dao你家小姐一直当这傀儡鹦鹉是你zuo的？”

不料她反手关jin院门，将女孩的huan笑隔绝于shen后，朝我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两位公子，我zuo错了，求你们不要和人说，求你们了。”

戚伤桐在我肩上又拍了拍，无奈dao：“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搀起妇人，双臂抱在xiong前：“你对她说那鹦鹉是谁zuo的都可以，我只有些事情不明，想问问大娘。”他捻着手指，一边掐算一边细数，“你抱着梨hua的尸ti来找我时，我发现它是被弹弓打死的，于是用最ying的木料为它zuo了一jushenti；第二次，它烧毁了，你说是被鞭炮炸的，没能及时飞走；我换了轻质的料子为它zuoshenti，让它遇上危险逃得快一些；你第三次来找我，它是被浸在水里生生泡坏的。”

妇人点着tou：“是、是。”

“我看梨hua也算机灵，与人呆在一起时，几乎形影不离，怎么总会被你家少爷找到机会nue待呢？”

秦氏的shenti抖如筛糠：“小姐只有nu家一个人照顾，有时打盹、午睡，总有照拂不到的时候，让他们得了可乘之机。”

戚伤桐垂下yan眸，似对她这回答很是失望：“我上一次用最差的边角料为它zuo了一个新shenti，用力一nie就会垮散，你怎么连一点疑虑都没有，反而有些窃喜。”

“我何曾……”秦氏目lou仓皇，“公子就算气我抢占您的功劳，也不可血口pen人。”

戚伤桐轻叹：“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它重zuoshenti，以后请别再来了。”

他颔首告辞，刚走chu几步，妇人就追了过来，扯住他的衣摆狼狈地跌坐在地：“公子，梨hua是我家小姐的命，小姐是我的命，它要是没了，我们俩都活不成了啊……”

他眉yan间显chu淡淡倦意：“大娘请起吧，我不可能一辈子呆在一个地方的。”

我忍不住dao：“秦大娘，难听的话我来说吧。弄死鹦鹉再找人修好，谎称是你自己修的，一而再再三地以此牵制林小姐，怎么看她都不像你的命，倒像个落在你手上的人质。”

闻言，她狠狠剜了我一yan。戚伤桐的眉皱了起来，对我说：“好了，走吧。”

我想起那xing情yin晴不定的女孩，犹豫dao：“能不能……”

“连兄，没有想好的事情，就不要开口。”他沉声dao。

他说得对。我叹dao：“走了。”

“公子！”秦氏又在shen后叫dao，“都是小少爷们，他们给我钱，让我帮他们捉住梨hua……”

戚伤桐的脚步停了下来，静候她说完。

“nu家的丈夫tui断了，为给他瞧病欠了一大笔债，只能靠nu家一人的工钱来还。一年多以前nu家在夫人面前犯了错，她要将我撵chu林府。nu家怕被赶走，就去求小姐，可小姐不懂事，一点都不在意nu家去留，nu家一气之下，就纵容少爷们打死了她从小养到大的鹦鹉……那之后我就后悔了，一心想补偿小姐，恰好听说了戚先生……”

我说：“你第一次把傀儡带回来，搏了她的huan心，顺利留了下来，可你担心过不了几天她又忘了你的好，因此时不时令那鹦鹉死一次，好提醒她，她是离不开你的。”

我不知该如何评价这妇人，说可恶确实有些可恶，但也有些可怜。更可怜的是那林小姐，家中没有她一席之地，母亲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