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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可我的舟舟只有这一个(正文最后的车车w(4/4)

,单臂撑在上方,自上而下地牢牢盯着,仿佛一头守着猎物的兽,晶莹汗水滑过他上身偾张健实的肌肉,年轻Alpha那一腔足令人感到惧意的强盛精力和侵略欲望,一分不落地灌注给了他心尖上的人。

他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眼睛,唇……一直到了胸膛,将嫣红的乳珠温柔含进口齿间,他的动作这样虔诚,仿佛在照拂一件珍宝,可堪称残忍的侵占没有停止,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不顾惊叫与呜咽,冷酷地将性器一遍遍楔入那方柔软。他一面怜惜他心爱的宝贝,一面又逃不过天生刻在骨子里的劣性,渴望将人彻底弄脏,浑身上下灌满他的气息,最后被他完全占有。

那优美的脖颈向后仰着,白皙的胸膛很快便染上了星点的红痕,连乳晕都被人吸肿了一倍,乳珠惨兮兮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水光。他在这一刻仍然企图逃离这场交欢,抵着身下的地毯向上窜逃,但很快又被握着腰拖回来,重新按回不断驰骋的性器上。

如此几次三番,等到伞头终于在生殖腔里缓慢成结时,他整个人已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把自己折腾得疲惫不堪,彻底软倒在地上,两条腿无力地耷垂在男人的臂弯里。直到精液射入已被淫汁灌得酸热饱胀的腔室时,他才再次生出那么点抗拒的力气,却也只能是难以忍受地用手紧紧攥住身下的毛毯,皱紧眉头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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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玩意儿……他模模糊糊地想,迟早有一天得阉了这小子。

符肃北不知道他脑子里正琢磨着怎样危险的念头,只顾按着他的脑袋迫使他跟自己接了个温存的吻,随后一把将他抱起,去浴室做清洗。

他紧紧盯着那个已经被撑得依稀能看见内里猩红软肉的娇软密口,指腹轻轻一拨弄,穴口便是一阵抽搐,他看着堵了许久的汁水一点一点地从里面涌出来,很快汇成一小摊,散发出致命的信息素诱惑,汁液落尽,浊白的雄精才渗出些微一点,挂在穴口边沿将落不落了好一阵,才“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他看得分外眼热,顺着想到了心上人身体里那个被他的东西完全灌满的生殖腔,便又心热起来。清洗的动作也越来越缓,越来越慢,两个人足足在浴室里待了快半个小时才出来。楼舟渡一沾上床就抢去了上面唯一的一床被子,他有坏样学坏样,也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个一层卷饼,滚到离符肃北最远的角落里,愤怒地看着他。

“禽兽不如!”他对刚才的事做出了一阵见血的犀利评价,然后发号施令:“滚出房间,离我远点。”

符肃北也不急着跟他抢被子,只把他连人带被抓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咱们还有账没算完吧。”

他难得硬气,楼舟渡不知是不是出于心虚,气势矮了一截,想要卷着被子再次逃跑,符肃北隔着被子按住了他的小腿,微笑:“想跑哪去,舟舟?”

他也不是个傻的,楼舟渡今天喝醉时说的那些话,再结合这人以往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行举止,以及某些年代久远的往事,稍微一想,总算是弄明白了这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乌龙。

实在是又气又好笑。

楼舟渡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一下僵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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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才缓缓转头,在符肃北好整以暇的视线里强作平静地说:“什么洲洲,洲洲又不在家里。”

符肃北说:“那床上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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