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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进不去一个出不来,痛苦僵持着。符肃北在他肿胀敏感的腺体上狠狠揉了两下,楼舟渡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呼,瞬间被他长驱直入。
符肃北自己是一只撒了欢的野狗,跟他一脉相承的舌头风卷残云般在楼舟渡口齿里翻腾,甚至和身下顶撞频率一致地一进一出,拉出一长串口津。这个吻和之前在车里泄愤似的那个不同,楼舟渡被他堵得呼吸不畅,把一张脸憋红得更上一层楼,错觉自己在和一条狗舌吻,心想这小子吻技真他妈烂到家了。
嘬吻时发出的色情啧啧声和衣物的摩擦声交叠响起,符肃北一把他放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顿时占据了一切背景音。楼舟渡差点窒息,感知迟钝,回神时发现符肃北居然开始解他的衬衫,慌得松松握住他的手,正要说话,先被自己的口水呛个正着。
符肃北指尖灵活地一颗颗挑开他的扣子,那白皙的肌肤每露出一分,他眼里的欲就更沉一分,比眼前化不开的夜色更加令人心惊,几乎透出了雄兽般的凶光。
大概是知道肉跑不掉,他想了那么多年,眼下倒是不急了,学起了精致人的进食做派,温热的指腹碾上并不柔软的坚实胸膛,沿着乳晕挑逗打转。另一只撑在楼舟渡耳旁的手替他温柔地拨开了汗湿贴在鬓边的发丝。
只是身下的动作就没有那么温柔了。
他不知何时完全跻身进楼舟渡的双腿间,西裤被顶起了一个鼓包,胀得难受,他干脆解下了自己的皮带,然后干了之前想干没干成的事——把楼舟渡的双手绑住了,裤链松开,手粗鲁地把裤子往下一撸,硬挺多时的性器一朝解放,立马就精神奕奕地弹了出来,遥遥跟人打了个招呼。
楼少爷逃脱无门,本来人已经要躺平了,给自己做了二十回自己这只是在日行一善的心理暗示,结果无意间往下一看,脑门青筋又有要蹦出来自立门户的势头。
知道易感期的Alpha会比平常勃起时更大,但没人告诉他符肃北这小子不但不要脸的程度远超常人,连那儿也要不走寻常。
操,智商全点在几把上了吗。
楼舟渡不动声色地把腿往回抽,企图先从沙发上坐起来,怎么也好过这副鱼肉姿态。符肃北何其敏锐,手握住他一边脚踝,向自己的方向一个拉扯,楼舟渡顿时前功尽弃,不仅如此,两人的胯还重重撞在了一块,楼舟渡被那玩意儿隔着裤子抵住了臀缝,脸色微微一变。
他试着和还在清醒状态的符肃北讲道理,符肃北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半天没说话,也没动作,楼舟渡觉得莫名,一看,好小子,这人压根就没听他说话,正一心一意琢磨怎么把他的裤子褪下来。
“你……”他抬起被缚住的双手:“给我解开!”
符肃北解了他的裤扣,两手抓着两边裤头,蛮劲儿往下一扯,就褪了四指的宽度,紧实的大腿露出来。他眼皮一撩,拾起了他的反派剧本:“不解。”
楼舟渡想扇他那张欠教育的脸:“你解了我也……我也跑不掉,还绑着做什么?快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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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肃北轻笑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在笑他对自己处境的自知之明还是什么,他滚烫的掌心狎呢地贴上腿肉,触手一片柔韧,他轻轻挲了两下,指腹划至腿心时,便会感受到一阵细微的有些难以捕捉的颤栗,他似乎是觉得这反应有趣,得寸进尺地朝更私密的地方探索,楼舟渡那里万分敏感,把腿往中间一缩,夹住了他的手。
“摸……摸哪儿呢。”他不利索地说:“我告诉你,你今天想逞快活跟我办这事,就做好以后过不好日子的准备,你最好小心点,别给我找着机会,否则我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