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肃北说：“我不跟，你就跑了。”

他声音低低的：“放跑了伴侣、留不住伴侣的Alpha是要被人嘲笑一辈的。”

符肃北嘴一动，似乎是要开，楼舟渡难得没挣，两人各怀心思对视，没有硝烟与战火，仿佛连气都停滞了。

洗漱间不大，被两个成年Alpha一挤甚至显得有些仄，符肃北大一个直接把去路堵了大半，楼舟渡回神，也不说话，侧从一旁留来的狭窄路钻过。

他心里的燥火又升起来，手往外走，被这么一扰，语气也没那么生了：“赶刷牙洗脸收拾收拾少爷您那副尊容吧。”

楼舟渡好整以暇，就想看看他能说些什么，等着等着却有不耐烦了。符肃北人还在状况之外，脑风暴想了许久也没摸索症结是什么，见他又要走，急了：“据帝国婚姻法……”

未成想这小还承认了：“是啊。”

连个都没有。

楼舟渡正给餐厅里给洲洲添猫粮，谁想符肃北这傻突然冲来，火急火燎的跟什么似的，睛雷达般锁住他的影后，竟然直直冲了过来！

符肃北到底是怎么过日的？

他俩一个埋着苦大仇的刷牙，一个站在后面不知在想些什么，都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洗漱间里形成一奇异的安静平衡，片刻后楼舟渡洗好了脸，一回看见他还站在这里，愣了愣。

楼舟渡对他的厌烦程度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一句也不想给了，一手推开他，捂着腰慢步往洗漱间走，符肃北可能字典里从没有“给人清净”四个字，像个小尾似的跟在后面喋喋不休，一会问楼舟渡是不是不舒服，一会又问他刚才是怎么了，过会又……

他又往光洁如新的厨房里去，翻箱倒柜找一包大米，留了个心去看生产日期，好家伙，半年前就过期了。

实和幻觉，更别提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睁睁看着人面无表情地起往外走，开门，抱猫，然后——

因为天生的质，他的里像是蓄了一团火，总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量，掌心里的温透过布料渗微凉的肌肤，势，有着让人贪恋的温柔。

窗帘被门风掀得扬起一大的弧，符肃北心也跟着颤动的门板震了几下，他过了十秒钟才找回了丢失的脑，迅速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向外追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

楼舟渡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抵着他把他推五尺远，警告：“别跟着我。”

总不能是昨晚憋久了给肾憋问题了吧。

楼舟渡挤牙膏，心里犟着一莫名其妙的气，不知怎么就回了一句：“我跑不跑，关你什么事？”

楼舟渡这一个早上先是被闷醒，又是被符少爷惊雷似的梦话劈了个神思恍惚，摔了个狗啃屎，残志地蹒跚来喂猫，猫没喂上，自己先被创飞了。

猫粮哗啦洒了一地，又被两个人几脚踩了个七零八落，咔咔碎在地上，楼舟渡掉下床时摔青的侧腰因为这一撞撞到了餐桌角上，痛得连表情都扭曲了一瞬，符肃北被他狰狞的模样吓了一，又看他捂着分不清究竟是肾还是腰的位置说不话，连忙张问：“怎么了？”

他本想随意东西应付应付早餐，谁想偌大一个冰箱打开，里面的光景用荒凉来形容都不过分。楼舟渡住又开始动的额角，拉开保鲜仓一扫，嫌恶地拎一个长的姜扔了。

“嘭！”

符肃北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楼舟渡蹲在原地静了几秒，呼一气，思前想后，把围裙解了，准备门看看附近有没有已经开门的早餐店。

楼舟渡说：“这条是你自个儿加的吧。”

说完他就自己先被自己这句矫情兮兮的话恶心到了。

他跟这姓符的傻闹个什么劲儿？

楼舟渡：“……”

他刚要去和符肃北说一声，玄关突然传来一阵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