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过比起这个，布莱恩却更担心另一件事，“你今天这么狂，约翰……约翰叔叔会不会恨你？”

他们开回家时已近十。

威廉瞥他一，“说什么呢。”

“是啊，互相救过很多次命的兄弟，不够？而且你不是也知，他现在这个红巾帮老大的位，当年可以说是我让给他的。”

布莱恩见威廉神自然，心里忽然就又不太舒服起来。威廉就能这么笃定约翰·克劳尔不会因为这件事记恨他？他们得有多厚的情才能让他有这样信心？布莱恩还没忘记约翰对威廉那暧昧的态度。

他了一气，将自己暴戾的情绪平息下来。他听见布莱恩了一声，不耐烦地抢话，“你要是想评判我，就闭嘴。”

威廉皱眉，“嘀咕什么？”

布莱恩一听就知威廉是默认了。他想，了，他的觉是对的，约翰真他妈可能对威廉兴趣！

这极度自尊的家长派让布莱恩觉得好笑。他知他心情不好，怎么会再啰嗦，惹他生气，“想什么呢，我是想问你手疼不疼。”

威廉和布莱恩开车离开了野造船厂。威廉打开车窗。海腥味从窗外涌，说不上难闻，但是清凉的风让人冷静。

这是个新鲜事。布莱恩没看来原来约翰跟麦克是这关系。可他却不能放心。有些意识，尤其是兽类的领地意识，通常很准确。布莱恩就在约翰上嗅到了警告信号。他对威廉的情一定不纯粹。

“哦。”威廉极其平淡地回应。

布莱恩摊手，“不然我解释不通他怎么这么容忍你。就因为你们以前在红巾帮的时候是好兄弟？”

“我就知！他对你的态度太奇怪！”

刚好到了等红灯的时候，威廉伸过手去，轻轻一推布莱恩的脑袋，他还没忘记他上有伤。“别想！没门我告诉你！带你来是让他们好好看清楚你这张脸。我看下次谁再敢动你！”说起这个，威廉的脸依旧不太好看。

“别瞎担心。”

“我就了！”威廉表情古怪地看着他，“你这脑袋里天天都他妈的什么？”

了，这还真叫他说对了。威廉沉默了两秒，憋一句，“你为什么这样想。”威廉不解这小怎么对约翰这么执着。

布莱恩想了想，换了个问法，“我在想他是不是基佬。”

“别把我当孩。你要是只想叫我当个好学生，今天晚上就不该带我来这里，还有，”布莱恩的手指敲着车窗边沿，语气难掩兴奋，“你改主意了是不是？”

“你今天那几招，回去能不能教教我？”布莱恩的睛很亮。

科布里斯家的房是一个两层的独栋，有着蓝的外墙，白的房门。前院还有一块漂亮多彩的圃和修剪得当的草坪。此时客厅的窗正透着光。

布莱恩小声自言自语，“那也不能解释他对你的态度不正常。”

威廉和布莱恩住在上城的西区，相对安全且僻静。这一片都是独门独的小院，住着的都是些中上阶层的人，有不少教师、律师和正经的生意人。这里隔着几个街区是一个不小的公园，再有几个街区就是警察局。

威廉抬起右手动了动。他没吭声。

布莱恩撇撇嘴，虽然没听见他想要的答案，但也没再接话。这下他也不太确定自己想的是不是对的。威廉在不让自己跟着他这件事上简直顽固。

威廉和布莱恩走到客厅，就看见一个穿着背心短的女人正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拿着纸巾泪。沙发前的地上还扔着好几个纸团。

于是他故意问，“威廉，别告诉我，你跟约翰叔叔原来有一段。”

“想都别想。请回去好好学习，好吗，孩？”

“嘿，威廉。”布莱恩突然叫他一声。

威廉将车开车库，然后和布莱恩一起了门，却听见音乐的声音和女人的泣声。

“骗，”布莱恩一只脚轻轻跺了一下，“你说的跟你的不一样。”

“你今天真他妈帅呆了！”布莱恩笑着，毫不掩饰自己对威廉的崇拜。

“！不是你想的那样，”威廉无奈地说，“他就是那样的人，怎么跟你说呢……而且他有伴侣了。你今天也见了，就他边那个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