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述宁低看了下，意识到闫远在问什么，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复杂，最终沉默地了。

闫远想了一下：“郑潜鸣那个小助理？”

“为什么？？”闫远震惊地看着他，难以理解：“一个惜惜还不够，你在想什么？你这样对孩负责吗？”

闫远听见郑潜鸣的名字就觉得疼，倒庆幸自己醒来不用看见他。“好久不见了，”他看着于述宁，言语间颇为慨：“两年前的事，多谢你。不过那时候我还以为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郑潜鸣被他经纪人带走了。刚走，也就一个小时吧。”于述宁说。

于述宁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过了一会才说：“其实...我那时候就觉得我们还会再见。”

于述宁似乎想要解释，可最后只是低声说：“你不懂...”他的神沉郁，语气苦涩，生活给他施加的磨难已经太多，足以磨掉他所有的锐气：“我们不一样。”

门突然被推开了，郑行舟走了来。于述宁立刻噤声。

两人又聊了一会，一直到输瓶空了，于述宁站起来呼叫铃，动作时下意识用左手托住了小腹，闫远跟着看过去，发现他的腹肌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在他狂野的臂衬托下，有诡异的矛盾。

“郑潜鸣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郑行舟的亲弟弟，你觉得，郑家能养什么正常人吗？”

“这个——”于述宁睛亮了亮，似乎难得起了兴致：“理小麻烦。你认识张齐吗？”

于述宁正夹着一颗未燃的烟，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弹动着香烟滤嘴，闫远知他有烟的习惯，以为他是碍于自己才不好意思烟，便说：“我不介意，你吧。”

“对。你昏迷了可能不知，但是，是张齐打了120，又报了警，才把你救来。不过闹得有大，郑潜鸣的经纪人急疯了，找到郑行舟这边，想把事情压下去。”

“嗯...”

他提供了太多的选择。闫远不敢用郑潜鸣一时的意去赌自己的一生，他不想陷这可怕的、会吃人的泥潭，不想自己的人生也变成别人中可悲可笑的谈资。

没想到对方摇了摇：“戒了。”

两人对视一，都笑了。这笑容中有多少无奈苦涩，只有彼此明白。

“...我还没问，你过来什么？”

“聊什么呢？”

他突然又看向闫远，重复了一遍：“我们不一样。所以你还有机会，一定，一定不要再——”

闫远表情有难看：“你的意思是......我是被救护车拉过来的？”

闫远其实跟他接不多，不过少有的几次跟郑行舟见面总能看见他跟在一旁，相似的境，又同样作为beta，难免伤其类。他们直到现在也算不上朋友，但又确实格外留意彼此。闫远最后下定决心离开郑潜鸣，其中不乏于述宁这个前车之鉴的原因。

郑行舟这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我有事跟他谈，去车上等我。”于述宁应了一声，睛看着闫远，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最终也只能离开了。

于述宁看他脸青红加，赶补充：“你放心，郑潜鸣给你穿了衣服，就是，穿得有潦草。”

“为什么？”

“虽然有难接受，不过确实是这样。”

闫远正着神，略挣动了一下输，一旁的于述宁立即锐地看向他：“醒了？”

闫远在被底下握了拳，开始比较分尸郑潜鸣和买飞船票离开地球哪个更快捷一。

郑行舟走到他边，看了看他手里夹的烟。于述宁解释：“没，就是拿着。”郑行舟没回话，还是看着他。于述宁垂下，站起来把烟扔了垃圾桶。

于述宁还在慨着：“自己在郑潜鸣手底下事，还敢报警，这孩有意思。还是年轻好啊，无牵无挂，正义上来了什么都敢。”

闫远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你，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