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方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去谈生意，面上总得过得去。”

“如果一天里他没拿回来，就证明是他能力不够又放了大话，试用期还没结束，我可以直接让他走人。但如果他拿回来了……”战逸非嘴角薄薄一勾，目中杀机，“黄经理啊，你是不是主动辞职，个代？”

“哪儿来的车？”战逸非望着那闪亮的三叉星徽，更加疑心1000万赞助费去向不明，脸上的不悦也已显而易见。

战逸非皱起眉：“你这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表情，赵黄二人尤甚，战逸非缓过神来，便又冷看着Alex黄：“如果方总监真的一天里就拿回质检报告，这是不是就证明了你渎职？”

“在来这之前，我冒充经销商去接了另一家化妆品公司，承诺会给他们千万订单的同时，也提要求要看他们家产品的质检报告。”能冒充动辄销千万的经销商，租来的奔驰居功至伟。顿了顿，他满谑意地望着战逸非，“人家虽远不如你战总家大业大，但好歹五脏俱全，该备的东西一样不少。

“方总，好久不见。”老孙笑着问，“生意越越大了吧？”

“这家的老孙，随便办什么证件、盗刻什么章都能以假真，而且效率，价格公，童叟无欺。”

“用不了这么长时间，”方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从现在开始，满打满算，一天足够。”

还不等赵黄两人声，方馥已经起了，他拉了一把自己老板：“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太大了。”方馥笑，“每天光是数钱手都要几回。”

“这是什么意思？”战逸非停在门，满面狐疑。

方馥摇：“不这么说你不会跟我去，公司里人多杂，不方便让他们知我们去了哪里。”

方馥又问：“可是，如果我办不到呢？”

来到停车场里，两个男人停在一辆崭新的银奔驰前。

果然，对方承认：“你也看见了，那些人就是这样，你们昨天还一起喝酒称兄弟，今天他们就可以为了自利益卖了你。”

战逸非将信将疑，又睨了睛，问：“你怎么知纸张厚度不对？”

“记者证更实用些，不过别的也有备无患。”方馥转过睛，向一个正埋刻章的老打了声招呼。

直没开的公关先生微微一笑，“把质检报告拿回来就是了。”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不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黄经理自动离职吗？”方馥迷人一笑，心里明白：这小居然也懂“分而治之”，这样一来，即便最后拿不到质检报告，他怎么也不可能站到赵黄他们一边了。

“权宜之计嘛。”没走两步他就被方馥搂住了腰，被对方哄骗似的往门里带，“你要相信老孙这样民间艺术家的手艺，他帮我办过公安证、记者证还有别的不少证件与证明，从没过纰漏。”

“什么？你要造假？”战逸非掉就走，“这怎么行？！你在拿觅雅的声誉开玩笑！”

“可是……”战逸非突然反应过来，睨了对方一，“什么场合你居然还要冒充警察？”

“好。”战逸非满意，“我也给你三天时间。”

战逸非刚要回答，方馥抢在他前说：“不是秘书，是情人。”

“啊……是、是吧……”Alex黄还没缓过来，有些结地说，“可这个……这个不可能啊……”

战逸非坐车里：“谈生意？不是去拿质检报告吗？”

战逸非毫不客气地回答：“那就证明你比他们更没用，当然应该。”

他骨里不相信这家伙能这么神通广大，所以一路上都没给好脸，果不其然，方馥带着他兜风似的漫无目的闲逛一阵，最后停在了一陌生地方。

老孙哆嗦一下，嘴里嘀嘀咕咕：“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然后就招呼自己儿来，拿几材质的纸张让方馥选择，但觅雅的公关先生一直摇，说，不对，纸质还要再厚一些。

老孙佝偻着背，眯着浑浊的睛看了看战逸非，问：“现在都行男秘书了吗？”

几家连在一起的小店面，战逸非抬望着门，硕大的红字印着：办证刻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