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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红了眼眶,拉起许宁的右手贴上胸膛,胯下动作也随之变得凶狠,撞得两个肉团雪浪翻飞,在连续清脆的“啪啪”声中,强词夺理要求道:“骚老婆是不是就想让老公这样操你?才几个月不做就那么紧,小淫穴还敢吃不下,真是操少了!以后骚宝贝就得每天挨操,把老公肉棒的形状完全记住,知道吗?”
“嗯……哼嗯……”许宁被他撞得身体耸动不停,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边泄出,似乎是答应了。
可霍祈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摆明了是挑刺:“桃桃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愿意吗?”
说罢,他重重一顶,肉棒径直插到深处,挤压变形的龟头努力嘬吮穴心,迅速吸出一大片淫液当头浇下。
“嗯……”霍祈脸色霎变,发出一声闷哼,本想给不听话的小气桃一点惩罚,没想到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他绷紧小腹和大腿肌肉,忍了好几秒,才堪堪捱过射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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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霍祈更气了,但前车之鉴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放慢速度先缓一缓,抚上许宁微微蹙起的眉心,从言语上夺占上风:“都被操成这样了还不醒,小淫桃在做什么美梦?还是说,梦里老公操得你更舒服呢?”
他吻上红润的嘟唇,不满地吞下好几声回答模糊的娇吟,从绯红的脸颊啃咬到深刻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水渍干涸的小乳上,幽幽威胁道:“再不说,老公就要吃桃桃的奶咯。”
或许内心深处,霍祈就不希望许宁醒来,这样他才能有层出不穷的正当理由肆意妄为。譬如现在,他又含住了嫣红的奶尖儿,一边从奶孔里啧啧吸吮奶水,一边挺动腰胯用那根粗如铁杵般的肉棒在穴内用力榨汁,从上到下,将整颗桃完全纳入怀中。
……
许宁觉得自己正置身于火架上炙烤。
燥热、胸闷、难以喘息,还有久违地宣泄的快感……昏沉中,他梦见是霍祈在和他做那事,霸道地将他压在身下,一遍遍不知倦地索取。
原来自己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许宁羞得不敢细看对方的脸,可又不愿叫停,梦里的景象是如此逼真,重量、温度、触感,耳边还有男人惯说的荤话,仿佛都正在发生一般。难道是因为他很久没有享受过性爱了?连做梦都能脑补出那么多细节……
唔,要注意些,可别不由自主闹出洋相惹人笑话。
许宁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睁开眼,想确认下现在自己的衣衫完整、睡相正常,没有受到梦境影响。可是,半梦半醒间,他看到一颗黑色毛茸脑袋匍匐在自己胸前,压得他胸口发沉。再一扫,他身上光溜溜的,抬起的两条腿中间夹着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弓背俯身对他发起冲击,恰是为梦里的他带去一波波真实的快感。
定了两秒,他猛然瞪大双眼,头脑恢复清明,惊羞喊道:“霍祈……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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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到名字的人戛然停下,惊喜地抬起头,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还若无其事地凑上去亲吻:“宝贝,你醒啦。”
“起来!”许宁扭过头不领情,羞恼捶打他:“你在做什么!”
“嘘!”霍祈按住他的唇,低声严肃道:“小点声,宝宝睡了。”
“什么?”许宁怔住,侧首去看床边的婴儿床,护栏高高围起,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确实没有动响,应该是真睡了。
因此,他更气霍祈的胡来:“你也知道……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