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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重剑,打斗一触即发,二人均是武力强悍,所过之处一片废墟,胡及和掌柜被声音吸引出来,便瞧见了这样一幕。
罗慎一剑刺过去,姬怀临闪身避开,后面的桌子便遭了殃,胡及头一次知道自家酒楼的椅子这么不堪一击,姬怀临那把扇子更是诡异,哪有往折扇上放刀刃的!想拦的不敢拦,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忽然间,姬怀临身形顿住了,那剑已然袭来,关键时刻,朝后避开一步,依然没避免剑锋从脸上划过的命运。一时间,众人都傻眼了,鲜血顺着下巴低落,姬怀临伸手去摸,摸到了温热黏腻的触感,他笑了。将折扇收回腰间,鬼魅一般到了罗慎背后,将其踢跪在地上,随后,折了他的手,将罗慎宝贝的重剑踢开,一脚踩在了罗慎的肚子上。后者脸色一白,面容呈现出痛苦的扭曲。
随后,又依照此法,分别折了他的左腿和右腿,姬怀临居高临下地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罗慎伤势未愈,本来就是逞强,现在更是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姬怀临脸上的血迹不见干涸,衬得他宛若恶鬼,“我让你说话。”
眼看他一脚又要踩下去,江挽玉哭着挡在了罗慎身上,“不要,求求你,饶了他吧。”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姬怀临道。
“就当是为了于公子!”江挽玉忐忑道,“您定然不希望引来官兵,于公子身份特殊……又受了伤,您既然是他夫君,就不妨替他考虑,我们很快就走,绝对不会碍着您的。”
“你知道的不少。”姬怀临垂眸看了她一眼,似是威胁,又像警告,江挽玉冷汗直流,直到那人走了许久,才敢看着身下这人,罗慎已然昏迷了。
那天夜里,他直奔江家老宅。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他点了个火折子,从一堆僵硬的尸体中,找到了那个瞪大了眼睛的灰败面孔。手中握着剑,上面有血迹,脖子上有一道致命伤,不远处的墙上,还有一道掺杂着血迹的剑孔,姬怀临眼中掩藏不住的戾气,“江松……”
那一夜,一场大火将老宅烧了个干净,姬怀临拖着江松的尸体到了乱葬岗,亲眼看着狼群将那些死肉吃干净才走。
他一时间想不明白,是自己影响了体内的毒,还是毒影响了自己。
细细想来,他这毒早就发了。
从遇见容归的那一天开始,无论什么东西都压不住这毒在血液里流淌。
他寻了处地方换掉死人堆里走过的衣衫,神色如常地回到了容归塌前,那人还在睡,姬怀临用手指将他的轮廓细细描绘了一遍,嘟囔道,“你倒睡的好……”
那人眉头轻皱,似有不适,姬怀临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旁,头靠在软枕上的那一瞬,心神都宁静了下来。他扣住那只怎么都捂不热的手,恍惚着说了一夜的话。
“容归,别不要我。”
容归,别走……
我错了,别走。
容归……
“容归!”姬怀临惊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弹坐而起,却只抓了一手的虚无。他脑中混沌,鼻尖钻进了一缕幽香,才多了半分清明。
鹤涧,他怎么回到鹤涧了。
姬怀临扶着床沿,朝外唤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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