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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罔闻,随手丢了出去,直盯着他看。
“将你那面具摘下来,真碍眼。”未等容归反应,面上的面具就被人揭了下来,容归警惕地朝后张望了一眼,道,“这还在院中,殿下快将面具还我。”
“不还。”姬怀临手中举着面具,往后慢慢退了几步,神色悠然,容归无奈地上前一步,脚下使力,伸手就要去抢,姬怀临灵活地躲过,顺带扯下了他的帽子,霎时间,容归那张俊逸地面容便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饶是已经看了那么多遍,姬怀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这片刻功夫,便让那人找到了时机,转身抓住了面具的一角!
二人对视,姬怀临愤然来了一句,“卑鄙。”
……究竟是谁卑鄙?
容归手上使劲,姬怀临狡猾一笑,有了动作,容归见状,心下也生出警惕,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定住了对方的身。
姬怀临脚下一僵,直直向后栽去,容归也因为抓着面具而受牵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倒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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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间极其安静,又有几分诡异的好笑。
院中植了好些白梅,前些日子刚下过雪,正赶上开得最好的时候,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英,两人倒下去,顿时被一阵清幽冶艳的花香包裹,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只能说,神使大人不知什么时候和太子殿下学坏了,才有了如今这尴尬之景。
两人皆是男子,以这样的姿势交叠在一起,难免显得怪异,定身之术得持续三个时辰,依照如今这情形,谁也不会自讨没趣叫人来帮忙,容归心中郁结,暗暗后悔。
两人倒下来的时候,容归的头恰好磕在姬怀临下巴上,姬怀临吃痛,却忍住不说,一阵心猿意马。
“殿下,你可有解穴之法?”容归低声道。
“没有。”姬怀临睁眼说瞎话。
容归也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也只好当做是真,北风吹落枝头几朵小花苞,窸窸窣窣砸在两人身上,远远看着,像是下了一场雪籽。
原以为只要静心等待三个时辰便好,谁知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不久后,姬怀临咬牙切齿道,“容应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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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归面露疑惑,“殿下?”
姬怀临脖子泛红,容归趴在他身上,一阵一阵地出着热气,尽数到了他脖子上,勾得人心里发痒,就连某处也……
他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自食恶果了。
容归一开始还无所觉,直到意识到有东西抵着自己,他方瞳孔紧缩,只觉得血液在体内逆流,叫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面皮染上一丝薄红。
二人都是男子,对这情形也是心知肚明,若赶到往常,只当没看见便好,而眼下走也走不得,又不能视而不见,姬怀临面上浮起难堪之色,方欲说话,就听一旁传来了脚步声。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容归险些忘了,自己还要去神坛拜神。
“神使大人。”一道熟悉的声音想起,容归额头沁出冷汗,也不顾正抵着自己的东西,佯装淡定,“吾正在院中静修,止步吧。”
那步伐停了下来,离他们至多几步之遥,园中层层遮掩,不至于让阿里木看见他们的窘态,绕是如此,二人还是面皮发紧。
“大人今日不去神坛了吗?”阿里木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