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骆安低吻着他的，索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发的望，又又黑的在那只仿若不沾般的手掌抚摸下更显得丑陋狰狞，江岁寒好像看一都会被它刺伤一样，匆匆瞄了一就不敢再回看。

最后疼的不来，是在程骆安上的。

背光的街上鲜有人影，烟灰的豪车还是让偶尔路过的人频频回首，防窥窗后着一只雪的手，明知对方本看不见车内的景象，江岁寒还是羞耻地红了耳朵。

没过多久，服务员送了散味剂上来，程骆安对着他上上下下地了一遍，江岁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嗅了嗅，“有那么大的烟味么。”

不让碰，是江岁寒和他媾的最后底线。

火的掌心抚过肤，腰上又酸又疼，江岁寒躲得镜都歪了，程骆安直接半跪在车垫上压住他的手，不屑:“怕什么，他不敢说。”

昨天的后半夜算得上销魂蚀骨，燥的汗滴，致的，扭得快要折断的腰肢，细碎低哑的哭求，和两片任他蹂躏的。

他本快不了，江岁寒手都酸了，嘴被亲的又疼又麻，他难耐地别过脸，颤声问:“程骆安，你

他埋首在江岁寒的肩上地闻了一下，颇为遗憾:“都没了。”

程骆安不解地弹了弹他的冠，“今天还没过吧，怎么就疼了？”

镜片下的睛迷人，程骆安倾咬住他小巧的结，小声说:“那我快一。”

他睁睁看着自己瘦小微红的被那只古铜的手掌与青盘踞的长在一起，江岁寒又羞又气地缩回手，却被男人一把住手腕，些微糙的掌心控制着他的手又重又缓地动起来。

“疼，”他皱着眉轻哼，“别了……我帮你来行不行？”

江岁寒的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红，要不是对方的表情认真，他几乎以为这人是在嘲讽他，“昨晚，凌晨，已经过好几次了。”

跪在他两间的alpha正盯着他胀的后气。

他没说话，江岁寒却觉得他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好了。

他仔细想了一下，程骆安玩的好的那几个朋友确实都没有在聚会时过烟，这人应该不是专门嫌弃他。

江岁寒哭无泪地看着自己那被使用过度的粉被他在手心，膝盖往前抵了几寸，彻底与那条可怖的虫贴在了一起。

红齿白的少年beta试探着伸手遮住耻，嗫嚅:“没骗你，真的了，不去的。”

“什么烟味需要散味剂啊，”凑在他颈边的alpha不客气地在他的脖上咬了一，两手环着他的腰亲昵，“是我的信息素，昨天没用阻隔贴，你上都是我的味。”

程潇珩一大早就离开了，江岁寒十分庆幸不用和他碰面，虽然昨晚他直接了浴室，可是江岁寒边被边屋时他也在现场，他们还是在他的床上了那些让人无地自容的荒唐事。

他也没有觉得多奇怪，江晏舟就喜这样，凑过来问他好不好吃，江岁寒习惯了给对方分享。

江岁寒顿了顿，咽下嘴里的东西，夹了一个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即使是beta，被alpha标记之后也会产生烈的服从，江岁寒不想亲尝试彻底被人支的觉。

无事可的程骆安看着他不断鼓起的腮帮，结动了一下，忍不住凑过去搂他的腰，“好吃么？”

程骆安却不如他的意，着他转过，跨坐在他曲起的膝盖上，地揪开了他的。

江岁寒抿着嘴看他，程骆安了，往窗外看了一，沉声说:“刘叔，找个地方把车停好，你先回去吧。”

“哎。”前的司机应了一声。

回家的车开的人昏昏睡，程骆安原本是坐在一边玩手机的，居然又毫不避嫌地压过来吻他的嘴，江岁寒一睁就对上内镜里司机慌忙撇开的，程骆安的手已经摸了他的衣角，江岁寒一边往后躲一边推他，小声提醒:“有人……别摸。”

难怪对方一直试图去咬他的后颈，在江岁寒捂着脖拒绝后恼羞成怒，都快把他的扇了。

江岁寒倒是忘了这一茬，他闻不到信息素，并不了解昨夜笼罩在整个房间内的气息有多烈。

程骆安没吃包，倒是冲着他的沾了油的嘴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