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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宋城了,这小子喝高了,眼睛都直了。”
腰上扶的手滚烫,江岁寒迟钝地抬头看了一眼,半抱着他的人轮廓模糊,银色的短发有些刺眼。
然后,是这双灼热的手拨开了他的衣服。
他伸手去拦,对方咬牙道:“别捣乱,给你洗澡。”
洗澡他听懂了,揪着裤子的手也逐渐放开。
浴缸的水温热,落在唇上的吻也热,江岁寒醉得忘了换气,可怜巴巴得伸着舌头让他亲,程骆安脱了衣服一起踏进浴缸,温水漫过古铜色的背,溢出缸外。
江岁寒下意识地张开腿容纳他,下午才用过的穴口红艳艳的,稍微摸一下就敏感地收缩着。
江岁寒一眼就看到了那根快有手腕粗的玩意儿,他主动地伸手握住,程骆安下压的动作一顿,索性往后靠去,敞开大腿看他动作。
两颊酡红的beta半跪在他的胯间,两手捧着他的肉茎缓慢地套弄起来,好似讨好这孽根已经刻进他的本能一般,“别、别用它肏我的小逼了,给你、摸出来。”
“为什么?”野兽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太大了,好粗、好长……”江岁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知事的天真,说出的话却淫荡至极,“唔,你看,又变大了。”
他伸出右手,一截皓腕紧贴着alpha引以为傲的器物,紫黑的表皮上青筋勃发,而他雪色的手背上只有淡色的血管,程骆安低头看着,从未觉得自己的阴茎如此丑恶淫邪,江岁寒仍在控诉他:“你看,这么粗。”
这么粗,一会儿还会狠狠地攮死他。
程骆安抬手抚住他的发顶,声音喑哑,“你能给我摸出来,今晚就不用它捅你的生殖腔了。”
江岁寒低头思考了片刻,手里的动作越发卖力,手指笨拙地抚摸过柱身,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胡乱撸动,不小心用力了,程骆安还疼的喘粗气。
他的手被磨得发红,掌心热乎乎的,那根对着他的阳具也不过是吐了点腺液。
江岁寒手都麻了,只盼着它能喷出白色的热液,淋满他的手,让程骆安找不到反悔的理由。
他无助地看向满脸惬意的男人,对方的神情称得上是享受,却又带着可恶的挑衅意味。脑袋里似乎想到什么,江岁寒伸手沾掉铃口的液体,试探着抹到自己的唇上,而后伸出红嫩舌尖,轻轻地舔了一遍唇。
迟钝的大脑无法回馈他相应的味道,江岁寒却被人一把揪住了后脑勺的头发,整个人都被压到了面前的alpha身上,他盯着beta泛着水色的红唇,哑声说:“谁教你这么做的?”
两眼迷蒙的男生眨了眨眼,委屈道:“手、麻了。”
他根本没法确切地回应程骆安的每个问题。
“好吃吗?”他哑声问。
江岁寒尝不出味道,便凑过唇贴住那张咄咄逼人的嘴,alpha一时不防备,唇齿间都被他的舌头扫了一圈,勾得他欲念横生的人却很快从他唇上离开,低声问:“你尝尝,好吃吗?”
江岁寒觉得这个人好不讲道理,明明也让他尝味道了,他却还是不满意,一把把他按到身上,吃不够一样地往他的嘴里亲。
花洒里的热水从头淋下时,江岁寒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早知道也用手抹在他的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