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向温柔直爽的井予都看愣了一秒，目光转向贺安，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这是她的荣幸。”贺安面从无表情切换到恭敬礼貌的微笑，眼都不曾眨一下，只是林溯自己莫名心虚，不敢直视贺安罢了。

看着林溯就这样谄媚地朝着另一位陌生女人的方向边仰头伸舌头边笑，嘴角都扯到有些僵……其实令贺安感到安心，她喜欢简单的人，简单地单纯是因为权势而对自己极尽讨好的人，因为感情的复杂是人生最没必要的事情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井予勾起一边嘴角转头看贺安，转回去的瞬间眼里的红血丝似乎深了一些，随即便微笑着将烧得橙红的香烟按灭在那枚舌尖的正中间。

“嘶——”皮肉被烫的声音瞬间在头颅内部回荡起来，接下来才是具体的痛感，林溯不知道是怎样说服自己坚持下去没有收回舌头来，舌尖甚至卷了烟蒂才敢缩回口腔里，能感到眼泪涌出来一瞬间又缩了回去，血腥味和烟味席卷所有感官知觉。

作为半路出家的杀手，不论再谨慎，林溯也有过失手被对手抓住关起来刑讯的时候，但鉴于她是个非常讨厌在身体上留疤的人，所以她对此的做法是——报警，只要在约定的时间十分钟内她没有回到安全屋，电脑系统就会自动报警，定位器藏在她那颗专门留下没有拔掉的智齿里……比起同行，还是在警车里杀几个警察容易多了。

“好乖的小狗。”井予捏了一下林溯的脸颊，夸到，便退开了一步：“不过等会儿谈完生意再玩吧我觉得。”

“好，等我一下。”贺安对井予笑得温柔。

得到夸奖的林溯下意识地又瞧了一眼贺安，贺安没什么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咽了。”然后她忽地地走上前去，揽住她的腰，便将自己手里的那只燃得正旺的烟直接塞进了林溯的两腿中间、阴蒂中间，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上，林溯不由得轻呼了一声，但身体却因为常年被贺安调教，记下了当主人需要使用下面的时候，双腿一定要快速坚定地打开。

这下眼泪彻底蓄满了林溯的眼眶，再也收不回去，她忍着恶心，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脏物，同时感受着贺安的手指捏着烟头一直往小穴的深处送去，不管那里的两片肉和阴道已经痛得痉挛了几下，然后她略湿润的手在林溯干燥柔软的小腹上擦拭了几下，淡淡到：“夹住了，等会儿我从书房出来如果掉了，我可无法保证你在圣诞节的时候还能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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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简简单单一个字，都能听到声音在发抖。

“说谢谢。”贺安用眼神示意。

“谢，谢谢您的使用。”林溯转头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向井予道谢，一道泪已经流了下来。

“贺老板真是家教甚严呢。”井予继续赞叹道。

“都是娱乐而已，走，我们聊正事，请。”贺安伸手向二楼，带着井予走向了书房。

只留下林溯一个人吊在客厅里，舌头和阴部都越发得疼，双腿间还艰难地夹着那小小的烟蒂，祈祷着贺安快一点儿出来。

五分钟，手脚发麻。

十分钟，冷汗冒出。

十五分钟，小腿开始抽筋，与此同时，寂静的书房里传来了几声动静。

起初林溯以为是肢体冲突，差点儿就要挣脱吊绳冲上楼去，要知道，和职业杀手比起来，贺安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武力值的一个普通人，但之后林溯脑子忽然一下反应过来，她们是在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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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她们在做爱，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林溯不可避免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可笑，而此时她已经挣开了绳索，站在原地显得几分可笑。

想了想，她伸手取出下体的烟头，然后不太卫生地，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歪着脑袋托腮，面无表情地像在思考着什么。

楼上书房里，“原来她比你年纪大。”被工具和手指肏得神志不清的井予，恍惚说出这句，才意识到这句有点儿示弱和争宠的感觉，开什么玩笑，贺安这种冷血的生意人，没有任何可以发展长期感情的可能性，睡一下就当是消费的赠品了。

最后贺安用沾满了井予下身的水的那只手，将她牵到了电脑前，井予裙子还没拎到上半身，敞着半边的乳房，便操作起转账来，只差最后一步按完回车键。

“换完的钱，我在全球任何银行随时随地都能提取？”井予挑了眉毛，最后一句确认。

“是的，就像我一样，无论在哪里只要您需要，我随时都会为您服务。”贺安的衬衣没有扣扣子，整个上半身都若隐若地，但她只是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

“那再好不过了。”井予终于敲下回车键。

看着，贺安实实在在地从心底笑了，没有什么比钱更让人感到幸福的东西了。

与此同时，贺安不知道楼下的人竟敢三年来首次完全违背自己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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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空荡荡的绳子，贺安都看愣了，鉴于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她第一反应以为像其他前女友一样，林溯也有幸体验了被仇家劫走当人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