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老师、同学、朋友……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女人。

“饶了我、我错了……不要拍！陆宵，陆宵……”

可这一刻，他的心里防线在山洪爆发般的恐惧面前，被彻彻底底地冲垮了。

疯！

他不该惹陆宵的。

“陆宵！”宋眠抬起努力往下看，心神惶恐，“你、你什么——”

宋眠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陆宵的暗示，浑如坠冰窟，僵成了一块木。

陆宵听着咒骂，面无表情地在宋眠撕烂的校兜里翻找钱包，将份证从卡里了来。

被捆到发麻的双臂和酸的大本没有什么力气，宋眠闷哼一声，徒劳地挣了两下，大小很快被折到一起，用透明胶带捆住。

陆宵掰着宋眠的脸，制住他的挣扎，把人往手机镜的方向，宋眠愣了一秒，随即发尖叫，疯狂地挣扎起来。

“小婊。”陆宵沉着脸回敬他，“活该变成男人的。”

所有人都会知的。

“不要……不要！”

宋眠后悔了。

陆宵这个疯！

要份证什么？

“你说，这样好不好？”

宋眠咽下一唾沫，睛一下透了，牙齿格格打颤：“犯！”

陆宵握住他的大，往两边掰，摆成门大开的模样，接着将宋眠的往一旁拨。

宋眠满脸迷芒，有些发懵，潜意识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不由自主往后倾。陆宵看了他一，燥的手掌握住他的脚踝，将宋眠拖回去一大截，掀翻在垫上。

陆宵压住宋眠的挣扎，冷酷地掰开他的。心的涨鼓鼓地着，因为张一缩一鼓，挣扎间，陆宵的大拇指了汪汪的里，修剪整齐的指甲蹭过，宋眠“呃”了一声，腰跨猛地往上，搐，发一声极的泣音。

恍惚中，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咔嚓”，宋眠浑一抖，像是被剥光衣服，扔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死死夹住陆宵的手，因为恐惧浑僵死，只能从咙挤一嘶哑的气声，像是濒临冻死的野兽，发着抖讨饶。

“把你举着份证的样传到网上，所有人都会知你是谁，都能找到你，把你的打开，烂你的。”

回应他的是一声“嘶拉”。

陆宵扯一小截透明胶，将宋眠的份证粘到了他雪白的小腹上，将他拉起来，岔开坐好，对准了手机摄像。

两雪白间，熟红饱满的像枚桃，彻底暴在微凉的空气中，沾满了粘腻，一看就是刚刚被过。

“陆宵，陆宵……陆宵，”宋眠浑冰凉，呜呜哭起来，把脑袋往陆宵怀里藏，声嘶力竭地哀求，“不要！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拍、陆宵！陆哥！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拍！！！”

陆宵真的会把他照片传到网上。

一大浊白的从两的间挤了来，满他手心。

“一个冷知识，人可以改名字，可以整容手术，但是这串数字是永远不会变的，从你生到死，一直跟着你。”

就算他以后了手术，也会被别人知，他曾经长了个。

宋眠从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人赌咒发誓放狠话，对他来说如同耳边风，听听就算了。

…”

他将宋眠的份证号读了一遍。

“不要拍！不要不不不不要——”

“不是要把我送去坐牢吗？我号之前，先让你名如何。”

宋眠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