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十八了。”宋慧叹了一气，忍不住摇，“怎么还是小孩儿一样。你的班主任把这次考试的试卷给我看了。玩了一年，除了数学英语，退步都不小啊。”

宋慧拍了拍宋眠的手，示意他坐下，无奈：“你们这一辈兄弟妹里，你是最让我心的，结果……哎，不说了，平平安安就好。”

宋眠这时倒真的有些腼腆起来，移开了视线，压低声音回答：“医生说，发育还不成熟，还要等。”

“你们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宋慧被他逗得忍不住笑，突然想起一件事：“还没问过你呢？在国外手术检查结果怎么样。”

一阵电话铃响起来，宋眠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叫其他人别说话了。

宋眠“嗤”一声笑了。

宋眠肃立听训，连连，卖乖说：“本来是能再考好一的，但是脑袋在我被绑架的时候被砸了一下。变傻了。”

“所以你放心，你乖乖帮我，不会被开除的。你要是想告我，现在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她办公室。”

或者，说妈

“挂了啊。”

“我姑姑，也是学校的校董。”

徐正齐猛地抬，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放过我吧……你找别人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再作弊了，下次是联考，被发现了我会被开除的……”

还有下一次。

他蹲在办公桌旁，把自己的发掀得蓬蓬一团，“姑姑你别骂我了，骂这条疤吧。”

宋眠有恃无恐地笑：“走吗？”

徐正齐急促地起来，一双睛被得通红，像要咬人的兔，“你别欺人太甚，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在这里读书了也要去学校告你——”

“嗯，我们才刚下课呢，我就来。”

宋眠从椅上起，包着石膏的还是走不稳，一蹦一地蹦到宋慧后，替她捶肩：“好玩嘛。我还没在学校里当过瘸呢，姑姑你别气啊。”

年代久远的家谱已不可考，确定的是宋太爷一辈靠纺织厂起家，到宋眠爷爷这辈时，在商政两界都有颇建树。大家族重视教育，开办了明德私塾，就是如今明德中学的前。

男生们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

宋眠的姑姑宋慧是国际尖大学的博士后，毕业后在明德担任校董。她穿着一利落的普蓝西装，带着方框睛，坐在办公桌后面，见宋眠摇着椅门，好气：“来之前不是都好全了吗？怎么又坐回椅上了。别人读书费脑，你读书费？”

宋氏是C城市赫赫有名的家族，据说祖上过不少士举人，还有一位状元郎。

宋眠扬起脸，冲着她笑：“我也有优嘛，我长得像姑姑，长得最好。”

“告我？”

大家族里秘辛很多，比方说宋家现在的宋夫人是宋眠的继母，再比如说，宋眠的两之间，除了成熟的男官，多了个不属于男人的。

宋眠漫不经心地垂：“我说过你能拒绝吗？”

“宋眠！”

“喂？小眠，你在哪儿。不是让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宋眠掐断电话，将那页注明“姑姑”的通话页在徐正齐面前晃了晃：“知这是谁吗？”

接通电话，一个柔和的女声响起。宋眠开了免提，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到。

极有可能是遗传自他早死的爹。

地上，“班长，记住了，下次可不要再犯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