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和地解释，稍稍向前俯，一双漆黑的在黑暗中变得更，目光却依然柔和。

“请不必担心，我从未尝试控制过你的选择。”

“如果当初被带回来的我，最终选择去往你再也无法寻到的地方，最终在百年后彻底消逝......先生打算怎么？”

“即使知我可能拒绝？”

“在自消亡前，我会继续尝试寻找合适的灵魂者，尽希望渺茫——倘若失败，我将安然迎来死亡的命运。”

“我从未刻意窥探于你，即使在你我合之后，我也只能透过合分应到少许明显的思绪。”

“是吗.......”

而且现在先生掌控了他的灵魂，即便不行改变他的意志，也能随时觉他的思绪，或许在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之前，先生就已经察觉，对这个存活了无数年的怪来说，要悄然地引导一个能轻易看透的生灵不过轻而易举，更不用说先生还有着与人无异的表象。

如同过去无数次在他睡不着时现的那样，先生又一次坐在床边的椅上，双叉，修长的十指叠，温和地俯视着在床上辗转的仆从。琳盯着男人那双而纯粹的怪之瞳，片刻后撇开视线，掌心无意识地抚着洋溢生命气息的小腹，银瞳注视着似乎从未有过改变的天板。

琳垂下帘，他能觉到灵魂内角毫无保留地传来的思绪，即便不听那诚恳的语气，也知男人所说的皆是内心所想。

新目标。

“但你已是自由的生灵，是否接受协定应由你的内心决定，行扭曲你的灵魂或命运，只会重现与奥尔德里彻家族过去无异的悲剧，绝非我所愿。”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能摆脱苦痛，就难以抗拒继续存活的诱惑，哪怕只是一丝犹豫，无形之力就足以抢在红雾在本释前，将企图反抗的仆从碾碎。

“而我早已好迎接命运的准备，很清楚将自生死由自由意志决定的风险，知晓你对我的敌意，很可能会导致协定无法结成.....”

“仅能与你结成的协定，就是我仅有的方案。”

明明摆真诚的模样，却总是在算计着、掌控着他人命运，真是个十足的混账怪——

先生柔声回应，没有丝毫犹豫，冰凉的指尖伸，碰灵在被外的手掌，轻轻握住，让掌心的寒意与灵温合二为一，彼此。

“！”

“但你确实能随时窥视我的内心，不是吗？要纵我的命运，对先生来说轻而易举。”

也许从他再次与复苏的先生相遇开始，他就一步步踏对方的诱惑中，直到变得对活下去的易无法拒绝，最终如对方所料般回到这个地方，甚至是那段不为人知的记忆，也只是期望能让他产生动摇。

男人的声线很低，却清晰而认真。

“.....没有其它后备方案？”

也许，他早就陷在对方的计划中。

沉浸在思绪中的琳睁大睛，转过来，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床边的男人。

琳无声地哼了一声，盯着以致纹路装饰的墙，一手抓住被边沿，将自己更地埋温的被窝中，虽然知现在思考那一切已经没有意义，这样辗转不眠只会引来的关注，还是难以压抑内心在过度寂静中的浮躁。

“我希望能与你一起存活，也祈愿你能接受我的请求。”

“是的。”

“我不会尝试、也未曾试图完全掌控你的命运，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