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年间，先生曾经有过许多仆从。

他的仆从中，有如塔妮娅这样天生优雅高傲的极地hua灵，有好勇斗狠的磐岩妖jing1，有残忍嗜杀、能化shen龙形的龙裔魅魔......每任仆从来历xing格皆不同，初到时对先生这zhong神秘怪wu的态度也相差甚远，或是不屑，或是愤怒，或是憎恶，而最终都将在训练和调教下，化为对rouyu的无尽饥渴，甚至就此陷落于自shen的xing瘾，无法自ba。

但即使是xing瘾最严重的仆从，也只是曾疯狂地以武qi自残取乐，在崩溃中哀求着更多的折磨，却从未要求他主动进食，尽guan只有被xi取苦痛时的快gan能得到高chao。

“无论被进食时的gan受如何，这都是对自我的剥夺”——hua灵塔妮娅曾这样说dao，在一次疯狂的极乐后。

自我，是刻印在灵魂生wu中的印记。

失去自我者灵魂必定破败，成为无意识的悲哀怪wu，远比死亡更加凄惨，即使知晓内心的情绪会在重生后回归，那zhong被剥夺的gan觉仍然令人如坠shen渊，这zhong本能的恐惧是如此的qiang烈，就算他们神智再混luan，routi的躁动多么难以忍受，也绝对不会主动请求他的进食。

而琳是第一个。

是第一个提chu如此请求的仆从。

“琳，你的灵魂现在过于脆弱。”

先生眉tou轻皱，并未louchu任何喜悦之情，也并未立刻答应对方的请求，而是抬手缓慢地抚过jing1灵的躯ti，寒气渗入对方ti内，开始仔细地检查routi和灵魂的状况。

“.....唔嗯........”

琳没有动弹，呜咽了一声继续卷缩着，脸se再次浮起一抹惨白，灵魂破裂造成的痛楚似乎越来越剧烈了，无止境的痛让他的jing1神萎靡，削弱了他灵魂本shen的恢复力，又令痛楚更加剧烈，形成了恶xing循环，如果没办法缓解，让jing1神得以歇息，他恐怕很难支撑下去。

也就是说，或是任由琳自行恢复，希望在痊愈前能保持jing1神不崩坏，或是冒险摄取对方的苦痛，减轻痛苦的同时，以灵魂本能填补空虚的快gan缓解剩余的痛。

但前者几乎是不可行了，琳受的伤比过去任何一个仆从都严重，在痛苦的干扰下jing1神无法集中，更是无法痊愈，而后者或许还能提供少许协助，只要摄取的频率稳定，琳jian韧的灵魂也不容易被摧毁，是可以考虑的方案。

检查完毕得chu结论后，先生没有迟疑，立刻便抬起另一只没有被琳握住的手，指尖从琳xiong膛一挥，将一丝极微的黑气从吞吐着yangju的ru尖勾chu。

“我无法使你的灵魂痊愈，摄食是冒险的措施，请尽量保持情绪稳定。”

“.......唔......”琳han糊地chuan息了一声，手与先生掌心jinjin相贴，渴望地gan受那丝熟悉的寒意。

被进食是他要求的，他自然不会抗拒对方的引导，随着黑气冉冉升起，他的背也不自觉地ting起，将自己最mei妙的苦痛献上给男人的薄chun间，那丝黑气被吞噬之时，shen入灵魂的空虚让他难受地抓jin了对方的手，但很快，那chu1空dong被汹涌的快意充盈，从mingan的ru尖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

“...哈啊.....唔唔......”

这zhong快gan本shen就是从灵魂shenchu1传来的，同类的痛楚自然无法轻易盖过，琳的shenyin很快就再次透起媚意，惨白的脸se也浮起几分不易察觉的红，更加主动地迎合男人的xi取。

“这是......”

先生略有些惊讶地看着缠绕在指尖上的黑雾，再将其中一缕放入chun间，细细地品尝。

他早已无数次地摄取过琳的苦痛，自然也无比清晰对方的味dao，那充满jian韧与顽qiang的mei味是他一直都相当赞许的，但奇异的是，当他还未引导、而是琳主动将自shen的苦痛献chu时，入hou的灵魂滋味似乎比过去更加nong1郁而甜mi，甚至能达到远超前任仆从的程度。

这是他从未尝过的mei妙滋味。

而这样似乎对琳也有所影响，不过被xi食了几缕苦痛，琳的双眸已经变得迷离，私chu1透chu明显的shi气，yinjing2也完全ting立了，比平日更快进入兴奋状态。

当然，这并不代表灵魂已经痊愈，崩裂般的痛楚依然不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