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该跟你吵架，惹你生气……”

“啪啪！”又是两下在左边胀斑驳的上，魏川难耐地发一声低，“呜……”

“啪！“

过了一会儿，少女等他俩都平复了心情，才重新拿起那已经被打掉几羽的掸。“这次是四十下，因为哥哥的理由说错了哦。”说完就抬手朝他伤痕累累的左边去。

魏川活到现在挨过不少打了，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难捱过。以往的惩罚里他就单单受着疼就行了，现在在疼痛之余，他还要抓耳挠腮地挖空心思反省自己错在哪。

人吗，魏川在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跟练过似的，这也太有技巧了，全都在一边上。他扭了扭，希望少女能想起来空着的另一半，也让右边分担一下疼痛。

觉到少女手心的温，魏川脸上的温度又一下烧起来，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泪，诚恳地应，“……我不会了，对不起……”

四十下终于打完了，右边的也被染成一片红，像一个红灯笼一样得又圆又大，终于和左边挨完揍的对称了。魏川低低地了气，稍微地挪动了一下已经僵的。

又挨了二十下，忍着上传来的阵阵胀痛，魏川终于忍不住声哀求，“淼淼，能不能打另一边……左边已经很疼了……”

“你爸妈怎么想我不了，但是你永远是我的哥哥。”她咬着下，一字一句，“你不是废，也不是只会打架的小混混，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右边一直光白皙的也立刻浮起一通红的痕，在掸的打下晃起一片白的浪。

“啪！啪！啪！“

“啪！“林淼淼看得他的小心思，但她不打算如他的愿，她又往左边已经红不堪的上了一，“扭什么，趴好了！”

“啪啪啪！“

魏川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他有委屈地低声抱怨，“我真想不到了……我脑本来就笨，你还整得跟考试似的……”

“原来你还想跑啊。“少女给他气笑了，随手一掸又上他可怜的，把那已经得像两个红苹果的丘得直颤。

“啪啪啪！“

“想不到那就挨揍吧。”林淼淼用掸他中间的那条沟壑，“自己把你的小扒开，我要打这里。”

她毫不留情地追问，“下一条想来没有？”

可能是新长好的肤过于，虽然掸远没有藤条的狠辣，魏川还是觉今天的惩罚比以往都难捱的多。连续不断的打落在左边已经的上，让他疼得直想割了这团。

“淼淼，对不起……”魏川不敢再看她的睛。他愧疚地低下，不自觉地两行泪。“我，我说话没过脑，我就是觉得自己太差了，不想浪费你的力……”

……

觉到那该死的正在他上虚虚画着圈，魏川艰难地咽了，开始病急投医。“呃……我……不该，刚刚不该想跑？”

林淼淼最近加了锻炼，比之前健了不少。这会儿少女一只手揽着少年的腰，一只手力不减地狠狠打他的光，清脆的响声不断回在空旷的房间里，羞得魏川微微弓着，叉着两条修长的，行克制住自己踢挣扎和扭逃避的本能。

没等魏川回答，她就自顾自地往下说，“你说你爸妈都不想认你这个儿了，他们知你就是这样的废，早就不你学习了。我跟你无亲无故的，还你那么多什么。”

“我生气不是因为跟你吵架。”林淼淼叹了气，她无奈“你还记得你昨天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

她了有发酸的手腕，笑盈盈地提醒他，“还有两条哦。”少女的声音还是像以往一样清脆又甜，但是现在听得魏川冷汗直冒，只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哥哥要是说错了，可还是要翻倍的。”

“魏川。”林淼淼已经很久没有直接叫过他的名字了，听到少女换了称呼，魏川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席卷了自己。他忙不迭回想要解释，就看到对方地看他的睛。

林淼淼翻了个白，推了他的脑袋一下，“想什么呢，重新想。”

少年在心里哀叹一声，这哪里是挨打，简直就是在受一场神上的酷刑。

他见林淼淼没有开说结束的意思，心里打起鼓来。吵架说错话一条，喝酒一条，逃课一条，还有哪里错了啊？不良少年把昨天发生的所有事在脑里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不太确定地开问，“我不该去网吧？”

听到少年终于抛下面提了请求，林淼淼心里满意地一笑，终于舍得挪开手里的刑，开始一下下打右边的。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觉得是浪费，我觉得很值得。”少女放下手里的掸，起他通红胀的，“哥哥，我希望你可以变得更好，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很伤心的，知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