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溺幼，母喂到五岁才在上将和清元帝的要求下制断，戒断期里暮渺渺每晚都要大哭大闹，吵得不行了，顾森就把手指弟弟嘴里给他当啃，啃了两年，啃到弟弟离家，中断。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那三个首都星云，那万亿人的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罪，他得还。

“崽崽长大了，比哥哥还了。”是顾森的短板，偏偏他乐得如此，不愿服用骨骼生长素，导致他明明是个3S级的alpha，遮了那双凌厉长眉看，圆翘鼻樱桃小嘴，男生女相，却比寻常男omega还要矜。

暮渺渺在腥甜里蜷缩着，捉了顾森的手指嘴里咬着玩，空的嘴有了可包裹，木调的沉与的轻薄纠缠不清，omega瞬时间就心满意足了，什么烦恼忧愁不解都一并忘却，勾着笑，眯着，滋滋的，像只翻着肚，打着呼噜的小猫崽。

现在终于又续上了。

意外发生后，顾森无数次的假设，如果那一天他没有躲懒，没有被边那些狐朋狗友诓着去酒吧玩乐，没有拿“你和父亲一起去能见见世面”这话去哄暮渺渺，是不是就不会有这15年的生离了？

是他那可的弟弟，乖巧的弟弟，哭的弟弟，替他受了15年的罪。

他怕呀。

顾森顺着omega睡得散的刘海往脸上摸，手落在那双桃上。

暮渺渺知顾森在后悔什么。

上有着和妈妈同源的味，暮渺渺自幼就能嗅到，那并非是来自的信息素，而是潜藏在更的，魂魄里的，古老而陈旧的气息。

“那以后我来保护哥哥。”暮渺渺姿势不正经，手攀附着alpha的腰背，嘴里还叼着手指，说话都糊，神却定。

暮渺渺握住顾森的手，起去吻顾森低垂的尾，“好啦哥哥，都过去了，你看我不都回来了吗？”

他提着心，尤其是四年前通讯局里发现了湮灭组织的卧底，暮渺渺为了隐蔽主动断连了与家里唯一的联络设备后，他每一分每一秒都绷着，生怕自己一松懈了，就要错过重要讯息，弟弟就再回不来了。

是草，是树，是沉湖里朽烂的木，是混着雾、掺了的腐——或腐。

“幸好你回来了……”

幸好……

难怪名会叫“崽崽”，就是个猫崽呢。

虽然都是碧绿的眸，但与顾森的晦暗、长公主的幽沉都不同，暮渺渺的眸澄清到近乎透明，是远眺天的净。

又腥，又甜。

“哪里要你来保护我呢。”顾森忽而敛眉，透着悲伤与后悔的喃喃：“你早已经护过我一次了……”

真的比得过他的弟弟吗？

15年前暮渺渺才七岁，本没到席政治活动的年纪，原定的跟着上将去联中央银行巡视的那个人，是顾森。

所以他一成熟就在军监领了职。18岁到28岁，这10年间他独裁着军监七，将第七监狱变成令有罪者闻风丧胆的第七地狱。每一个了七监的人在他手上都熬不过三天，血饱满的去，骨架再来。供的情报辨别真假后分类汇总给父亲，以不顾一切的架势全面围剿湮灭组织。

因为这是他惯来的。

顾森没被着的那只手抚摸上omega柔的发，脸上是他15年来未有过的温情，第七监狱的犯人看了恐怕要怀疑他被人魂穿。

顾森由着暮渺渺亲昵的动作，手指被了omega的腔，任舐，牙齿啃咬，半抗拒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