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卷风顺手把烟灭在一旁，顺着他问：“为什么？”

信一说不下去了，龙卷风却明白了，他抓着信一发颤的手，说：“有些事，天注定。当时是不是很痛？”

“过来。”龙卷风拍了拍专门空一半的床，温和包容的目光看着信一走近，坐在床边，掀开被的一角飞快缩去。

“不行！”信一发了狠，翻骑到龙卷风上，攥着他的衣领低吼：“那我就和你一起死！”

“他把我的手指砍断了，”信一在自己右手后三个指上虚虚比划了一下，抬起，睛红得像是要滴血：“还把你！”

龙卷风看了一，没有说什么，摸烟了一，夹在指间，任由香烟一往后燃：“上次你和我一起睡还是十年前，你非说对面三婶家闹鬼，怕得不行，死活都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明显的真空区。

信一的中满是执拗疯狂的火焰，在龙卷风的沉默中一黯淡下去，他松了手，手臂无力垂下在侧，整个人像是被去了脊，一下下去。

的词语，却因为一方的隐瞒犹豫和另一方的包容产生了。

心里更痛，比手疼了千倍万倍。信一在心里默默回答，借着夜遮掩，悄悄挪到离龙卷风更近的地方，攥着被：“大佬，我害怕。”

“嗯？”龙卷风偏过去看他，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笑。

他对自己的大佬有几乎盲目的信任，虽然曾经被瞒过一回，却依旧义无反顾地选择相信他。

“少一烟吧。”信一抬起和他对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烟气从龙卷风嘴里缓缓吐来，信一终于看不下去开：“大佬...”

信一又不敢看他的睛了，只将目光落在他的膛，声音很低：“我了个噩梦，王九带着人来闯城寨，我们...输了...”

“信一，”龙卷风叹了一气，“没有永远。”

“我好痛...”信一抬起，满是泪的睛看向龙卷风，指着自己的心又重复了一遍：“这里好痛...”

“信一，”龙卷风的手覆在信一的手上，受着心脏剧烈的动，不忍自己一手养大的青年难过成这样，终于还是退了一步：“你说的事都还没有发生，我们还有机会改变。”

“大佬，”信一看着龙卷风，忽然笑起来：“我都听你的。”

“你小。”龙卷风不轻不重给了他一下，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说着，语调又下来，带着绝望的哀求：“大佬，不要留我一个人，带我一起走好不好，如果没有永远，那就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他又哽咽了，死死盯着龙卷风，泪在眶里打转。

“不！”这句话像是碰到了信一的逆鳞，他抬起，死死盯着龙卷风的侧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来的：“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不要我...”

妩媚惑人的女郎，大片的肌肤，他在城寨见惯了东西现在龙卷风的床，信一逃避似的挪开了视线。

信一没有勇气直视龙卷风的睛，目光往旁侧看，落在床那两本明显被翻阅过的《烈焰迷情》上面。

信一彻底安心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冒犯，急忙又从龙卷风上翻下来：“对不起大佬，我不是故意的。”

“大...大佬...”信一低着，罚站一样的立在门。

“我抱着你睡。”龙卷风像十年前一样揽住信一的肩膀，纵容对方把埋在自己颈侧，受到肩颈传来的濡，又拍了拍信一的肩：“都是要大佬的人了，哭什么？”

想起还没成年的信一抱着枕来找自己的模样，龙卷风低声笑了一下，夹着烟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