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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看上去要哭了。
我扯出纸抽的餐巾纸就急忙擦拭还未流出眼眶的珍珠。
我真诚且也愧疚的说出猜测,“她很健康,所以大概率不是近亲的……畸形儿……”
他轻松一笑还是硬逼问我的预产期,还说作为舅舅必须到场。
我决定要坦白从宽,我绕过我也记不得的什么预产期,了当说道,“对不起!我是冲昏了头脑,才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但今后我是位母亲了,所以我一定规规矩矩从新做人的!!”
但还有一件孬种的事我无法说出口,我根本就是为了报复我畜生爹才接近无辜的陶华,我还幻想过盛大的坦白宴,骄傲混蛋的把和陶华苟且的照片甩在不要脸的两夫妇头上,看他们抱头痛苦,然后从此让他们悔恨终生。
可胡麻子告诉我,这畜生会就此抛弃陶华母子,然后找个好拿捏的傻女人重新再生个陶树或陶叶什么的。
陶华亮晶晶的看着我,问我是否可以摸摸她,小家伙动了动,我们相互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陶华在送我离开后,颤抖胆怯的嘱咐我,“姐姐少吃些,孩子太大了生的会辛苦……”
“陶华你是在骂我丑吗……”
“不是的……不是的……”,他逃似的飞奔,背影消失但回声依旧在辩解。
经常不自觉的嘴角就上扬,我悲痛的站在全身镜前撑展自己的法令纹,痛苦的问胡麻子,“胡麻子我变丑了怎么办?”
“会习惯的,一切都会习惯的……”,胡麻子岔开腿打游戏敷衍我。
“那孩子问我,为什么妈妈这么丑这么办?”
“她敢?!那就让我的棍棒教育她什么叫子不嫌母丑!”
其实我是想让胡麻子夸我漂亮的。
我真的很幸福,但不是因为我有了新的重心,想开启鸡娃的那让孩子讨厌的生活,像是无所谓做了什么,但只要身边有她有胡麻子就笑口常开的一晃而过的生活。
每当我找出或陷在过去反思自己时而重新认识到自己的缺点都只会伤心那么一小会,然后自信的对自己做出总结道,我好爱好爱你,不管怎样我都好爱好爱你陶小草。
胡麻子对此不屑一顾,还鄙夷的说,那是可怜的没伴的孤寡女人自我安慰。
然后屁颠屁颠的和王折士打视频,偶尔我会被恶心的回到房间把音响开到最大。
胡麻子过生日就我和他男友给他点蜡烛,她年年都用最大的声音喊出生日愿望,“希望王折士永远都那么正常!”
“胡麻子你偏心,为什么生日愿望没有我!”
“谁说没有,陶小草你当然负责监督啊!责任重大,那可是我的后半身。”,说完羞涩的嘬了一口王折士。
胡麻子说大家的愿望都是默念,可同样都真诚的,而且她的愿望与其说是让老天爷听到,更不如说是让站在她身旁的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