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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液,又跨坐在他勃起的阴茎甩胯吞吐又有何羞耻。
他说让我再说一次喜欢他。
他可真贱,就当是最后的礼物,我直视他的眼,可发现他并未看我,或这是他最新的挑衅我识趣的愚弄,但我还是满足了他,"万满我爱你。我喜欢你。"我要忘了你。
站在全身镜前,我学着万满凝视我的神色看向自己赤裸的躯体,拿起王幸与我最后的对话框,他说要为我负责。
我等到了一直想确认的一个答案,一个我不完美但却被接受的,让我拥有信念不再缥缈无依的拄拐。
多么可笑,我需要别人来证明我的价值。
我说好,我告诉他我也喜欢他。
我解放了,我在结束了我的妄想后解放了,但很幸运有个叫王幸的会大张双臂接住跌落的我。
我开启了第一段爱恋,发痴的捧着手机,息屏开屏,王幸这混蛋竟然一直未回我的信息。他想找死吗?!
难道我答应了他的表白就自以为得到了我吗,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不对,难不成是我想多了,他辞了工作,又找了个说是来钱快的力气活,难不成实在太忙或实在太累?
哼,如果他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会把他打服如东海谐音梗。
王幸从来都闷不吭声,可我知道他打工的工地不是离我上班的大学近就是在公寓的附近。
我一遍遍和把我拦在外的守门大爷打听,我说是给我老公送饭的,终于大爷听到王幸的名字不再是摇头。我大概是蹦蹦跳跳的,大爷在身后爽朗的笑声让我羞涩起来,扭捏的收起性子快步寻去。
“王幸!”
工友们都投来注目礼,可这群陌生人的打量不再是让我焦虑与难堪的,是祝福的,友好的。
王幸挪动步子,有些不情愿的走来,站着与我不亲近的距离说:"……小草……你怎么找来了?"
“我当然是来算账的!”,我装腔作势用眼神杀,想着他主动认错后到底要怎样惩罚他。
王幸错愕,周围的工友都起了哄,笑骂他不行,还说什么要扛我回家的打趣。太恶俗了,可我的正牌男友竟然不敢回呛!
他抓起我的手扯到偏僻处,我骂他孬种,他说就我厉害。
“我当然不厉害,昨晚还想嫁给一个要卖老婆的人!”
王幸神色中又带着欣喜也瞬间熄灭,沾满尘土的手展平我不满嘟起的嘴,“小草你不该这样的,以后别来了。”
所有人要弃我离去时都含糊不清的说些屁话,为什么什么都不光明正大的说清。为自己的懦弱说清,为对我的不满说清,为答应好的承诺说清。
爸爸离开不说清离开我的理由。妈妈生下了我不说清不在乎我的理由。万满说了一推鬼听了都吓破胆的话也未曾坦白他的诡计。所以王幸又为了什么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