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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候着王幸。
"王幸,给买盒烟呗。"
我跺脚驱着寒气,王幸并肩站在身旁楞等,听后眉紧,"你会抽烟?"
"不会,可我心闷的慌,堵的难受。"
"能过去吗?"
"哼,咋的,硬撑啊。"
就算瘦的皮包骨王幸的手还是粗大,不知冻的晃荡在身侧,我有理由怀疑是老茧和冻疮硬凑上的厚度。
"难受还想抽?",他又转调自豪道,"我可不抽。"
"不是难受才抽吗?",算了问了也白问,我止住话,"我回家了。"
边吹着风脑子也明朗了些,停在了一旁给万满发了几条短信:
万满我是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对吧,所以你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吧?
万满你生气了吗?
万满于我而言像是高到离谱的参照物,我在自我否定中想有所改变,痴人说梦,反摆烂成了泡烂泥。
小破店的老板忽悠我买了个二手手机,后又只是在电脑上点了点就把我数据恢复,收了我买手机近两倍的价钱。
看着撸万满鸡巴的照片睹物思人,陷入沉思,发觉我也喜欢上了王幸,他让我觉得找到同类的心安,甚至在他面前我又重新有了骄傲。
我什么都不用想,在王幸的面前和独处时轻松,虽然我始终不认为人有什么伪装,但感觉远远不同,不再是被根细线掉起惴惴不安。
反正万满也不用我负责,就算再喜欢十个百个他也不会在意,我有什么好感到抱歉的,艹。
胡麻子心情不错,洗澡也把手机立在架子上和我视频。她说在会所寻着个soulmate,我说那人的得多巧舌如簧口若悬河能把她的嘴都哄歪了。
她难得贴心的自动略过我的讽刺,恐怕以为我是嫉妒的口不择言。
呸,谁能比万满还好。
我说我要把胡麻子洗澡的视频录屏,再去卖个好价钱,她才又恢复出厂设置的破口大骂的挂断电话。
爸爸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开我房门,硬是把我推到弟弟的房间,“小草,和弟弟呆一起解解乏,同龄好的耍。”,怕是觉得我太阴郁。
陶华对我疏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