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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挣扎的摆脱与我融为一体的环境,那是让我自在,让我在欲望中感受不到困顿与绝望的绝佳之地。
在冲击与高潮的刹那我会忘却些什么,但只是那刹那像我余生都要追求的吸引着我依旧活着的答案,我会不再像妈妈一样抱怨,不再像爸爸一样懦弱,我抱紧我的余生,抱紧带给我希望的不同的面孔的上帝。
我叹息自己还是过于的贪心,我是脆弱的赴死的囚徒,在未知的迷雾尽在眼前,我踌躇的不敢迈进,我竟不如扑火的飞蛾,我会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底线处徘徊,不越界那么我就不会出界。
那么残破的我,可我还是自私的,我永远都舍不得放弃,放弃以自我出发的一切的猖狂的痴心。
他永远那么坦荡,若无其事的用那疏离的神色像是好意的劝告让我重新开始,他总是占据制高点,让我无法不仰视,好比得了重感冒堵塞着鼻孔还被逼迫跑它个几公里,是种要命的窒息感。
我把万满身旁占位置的背包抱在怀中,与他紧挨着做到身旁,我要当个问喜欢的人讨要糖果的小屁孩,他高傲自大的不理我,但我依旧仰慕他,小孩是不想为什么的,我硬拉住他芊瘦的臂膀,不甘的咬唇亲吻,我们相顾时我是喜悦的但渐而是悲观的,我不转身也不看向前方,如果你偶然回头那么定会看到不远处穿着开裆裤沮丧的画着圈圈诅咒你的一记仇鬼。
“真没意思。”
“是在说我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抱歉,有没有意思我说的算。”,我轻柔的回呛,好羞耻,每每与万满开口说话都像是在打情骂俏,但丝毫没有暧昧气氛,"大家所认同的我也毫不意外的喜爱,我平凡我庸俗,我的爱很多很多,任何拥我入怀的我都不可避免的产生过依赖,它是我长途跋涉的一暂歇的落脚点,我风尘仆仆的前行只是因为想,我愿意,我不在意过程和结果,与其说我喜欢你倒不如说我更想成全我自己。"
……
“所以我爱我自己有错吗?”
万满瘦削的身躯僵硬,“哼,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自私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好似他能比我更加的了解自己,这不过是其中毫不起眼的魅力,我不得不像孔雀开屏一般的找存在,如果真的可以做个甩手掌柜任意放肆的活的鲜活那么我可能真的不会对他这般的着迷。
“万满我喜欢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知道的,我做不到自言自语的自圆其说,或是在大马路上顺手拉个陌生人倾诉我磕磕绊绊没头没脑的心事,我只能找你不是吗?”,我纠结的偷偷瞟着万满那要吃人的眼,我做着我想做的事,我的吻在他未躲避但愤怒的气的隐忍颤抖的脸颊上毫不节制的倾泻而下,不仅他的眉眼还是双唇,他的额间与双颊我都那么的不愿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