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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紧带摩擦的着火,“万满你很怀旧?初中的内裤吧?”
他插着手的外衣口袋一颤,闭眼轻呼,睫毛也随之轻颤,紧闭的唇微张,他像是需要思索此刻发生的一切,他最擅长云淡风轻,“很想知道吗,是她送我,她说中国的男生总是很害羞很正经,但不糊涂,心里的小九九比山路十八弯还绕,比长城还长……哼……”
我依偎在他的胸膛,万满平稳的心跳与那平缓的语调一样让人气愤,他步步后退,我握着性器的半截也颤颤巍巍的紧逼,我不敢抱住他,我不愿钳制愈逃非逃的他,他会留下的,或是只是把我作为泄欲的工具,啊,只是这样想想就只能交叉着双腿扭曲的站立,迫切的想拥有快感,我好像要,好想被插啊……
顺着下摆一路向上抚摸万满的背脊,如果他不建议的话我会尽情的感叹,我轻飘飘的荡漾,用贫瘠的词句描绘他的美好。
我抵在桥梁把他禁锢在我两臂之间的范围,我愿夜色将我翻滚的欲望掩盖,我刹那间想做那贪图美色的恶徒,游刃有余的尽情挥洒罪恶的汗水,我只盯着万满的衣口,我还是不敢直视他,多么的可悲,万满的皮带还是挂在腰间,只是解松了一些,但内裤却褪到了腿根。
他大概预料到了,我拼尽全力的想拧断那根与万满唱反调的性器,他分明这么这么的讨厌我但他妈的不还是被我搓硬了,我恨他,恨他,恨他为什么是个普通人,恨他为什么也有一根一搓就硬的鸡巴,谁他妈都能让他硬,谁他妈的都可以!
万满倒吸一口凉气,咬着唇仰着身子,用手肘抵在我的喉间,震慑着逼我看着他,“你来真的啊。”
我握着他性器的手狠狠发力,扣在尾端的拇指死摁着与囊带的交界处,用我的行为回答他的问话。
他一瞬改成双手死扣我的脖颈,随着我的力道也暗暗发力,他阴森的表情像是在说,别给脸不要脸。嘿,给我来互相伤害这一出是吗?我要是进了棺材,把你也顺进了监狱也和我心意,一个吃了牢房的男人看哪个女人还敢觊觎。
“啊啊……咳咳……吼吼……”,本能求生的应急反应哪里还惦记着想掰断鸡巴,我扣着万满的指,用鼻大口的呼着气,他提着我的脑袋强迫的与他对换了位置,轮到我逼迫到桥梁的栏杆,半个身子悬浮被迫后仰在半空,我的双臂扭曲的箍住栏杆,指甲刮得铁艺的花纹咔咔作响,双腿攀爬万满的下身打起了结,我要……要求饶吗?
妈的,小女子能屈能伸,再说了向喜欢的人服软不憋屈,那是变相的表白!!啊啊啊!!我好不要脸!!
“错了——错了——河流湍急,下流沿岸的虾兵蟹将最凶猛了,不得大卸八块啊——求你了——留个全尸——啊——”
“闭嘴。”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