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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炘跟几个室友大学时就天天逃课,除了打游戏就是就去各zhonglivehouse混。看着那些地下摇gun乐队不疯魔不成活,这群人心向往之,一拍脑袋组了个乐队。
给乐队起名的时候键盘手阿东为了给女友买dai森chui风机hua光了一个月生活费,天天躲在上铺肯窝窝tou,校园音乐节时他们就叫窝窝tou乐队。
那会儿付炘懒得搞原创,上台表演就唱二手玫瑰,虽然几个人技术尚可,但台下的以为他们搞东北多人转,师从刘老gen大舞台。就算后来他们开了个微博cha科打诨,关注他们的粉丝也全是付炘的颜粉。
后来付炘看见鼓手chun哥lu啊lu本命英雄盲僧ID名叫“chu家人不打诳语”,没文化的他觉得非常chou象,非常虚无主义,遂改名为诳语乐队。毕业后他们就在朋克大都市W城落地生gen,过上了chou烟喝酒钓ma子,白天睡觉夜里写歌的生活。
两年过去,诳语乐队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中chu了张EP,甚至还有样学样地拍了支MV。作为主唱兼队长的付炘刚开始也不在乎钱不钱的问题,反正家里不guan他,零hua钱guan够,还有张额度几乎没上限的信用卡。一群人租着最豪华的排练室,ding尖设备也是liu水般地买。但他们的音乐过于重金属,付炘还偏偏爱加动辄两分钟的实验xingsolo,除了几个神经病livehouse喜huan这个调调,其余的主liu场馆gen本不收他们。
近年来付家资金链有些吃jin,付炘爸妈开源节liu时一看小儿子的账单差点气chu脑淤血,于是停了他的黑卡和零hua钱,叫他不gun回公司帮忙就烂外面。付炘一shen反骨,别人叫他往东他偏往西,靠着剩下的钱ying是撑了一年。
终于,他把兜里那点钱财败在今晚最后一次演chu上,说是要纪念自己即将逝去的青chun。
干完今晚这一票,他就打算回家看看,顺便找哥哥服个ruan,进项那不是说来就来。
凭借着钞能力,狂与乐队的演chu非常成功,W市不少网红都来捧场。老板为着付炘这个金主高兴,更是闭门给他开个afterparty,说白了就是yin趴。
最大的卡座里,诳语乐队几个人旁边围满了人,男的女的都有。付炘坐主位,旁边是他的男伴程豁。一群果儿如同狂蜂浪蝶般往他shen边涌,他也来者不拒,拉了一个穿着最清凉的,就让对方坐自己tui上。
变幻的镭she1灯下,哥几个一瓶接一瓶地guan着威士忌。
付炘shen上的小白脸除了luo着上半shen,他长得清秀,却被酒jing1冲昏了tou,浑shen散着糜烂与yu望的气息。那人胳膊ruanruan地挂在他shen上,不停地吻他,边亲边问:
“哥,我这样嫂子会不会吃醋。”
付炘就喜huan绿茶这一款,语气纵容:“别败坏嫂子的行情,我俩可是开放式关系。”
他和程豁其量算是个固定炮友,两个人睡了几年什么hua样都玩腻了。
“你程姐姐一会儿还要赶下一场。”程豁在一旁刷手机,yanpi抬也不抬,“今晚老样子?”
意思是他不想伺候,让付炘挑个伴儿开房。
“行啊。”
小白脸yu拒还迎地推了他一下。他摸着小白脸的手,yan睛却往舞池那边瞟,似乎在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