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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又好像真的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好到会把他搂在怀里,只他爱一个人,就算牺牲生命,也不会再接纳其他人。”
邓亦垂下头:“可是,我怎么忍心看你死去,看你再一次离开我?明明失忆的原因已经找到,你很快就能记起我了……”
邓亦分开向云的腿,俯身埋进腿间,舔舐稚嫩的雌花。身体骤然因为软舌的带来的快感战栗起来。空虚的穴口收到特殊照顾,自蒂珠传来令人呼吸哽咽的酥麻感。金发青年含住一片软软的肉瓣,轻轻吮吸,用虎齿细细啮咬,传来磨人心弦的酸痒。敏感的神经被味蕾一次次摩擦,向云的腿根抽动颤抖,连支撑床面的手臂都失去的力量。
“哥哥。”
金发青年开口,向云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小穴猛然剧烈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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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亲密的、在床笫却如同禁断不该出现的词汇。
“啊哈,哈——不可以,不行,太脏——”
软舌像活的泥鳅一般,钻入湿热紧嫩的腔道。先是灵巧的舌尖,接着是粗糙的舌苔,卷携着火热的温度往内延伸。向云的理智完全被击穿了,他仰躺在床面上,后脑勺深陷在柔软的被褥中,两只手颤抖的攥紧被面,指尖时不时神经质的抽动几下。他感觉有个湿热的东西,不断向里卖力的钻去,越来越深,直到他肚子的最深处,然后融化在了其中。
向云感觉,自己像是一根雪糕,快要被舔化了。就好像腿间覆着一只小狗,不停的舔来舔去,好像在尝他的味道。一开始痒痒的,后来越来越舒服,两腿间仿佛有一条小溪流,向外源源不断的流出蜜汁,然后被金发青年舔舐干净。
直到后来,向云濒临高潮。邓亦将他从床上抱起,两人面对面,他盘着腿,让向云坐在他的身上,鸡蛋大小的龟头蓄势待发抵在穴口,轻轻的碾磨。两人似乎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小金狗喜欢后入式,将向云压在身下总能获得一种征服的快感。可是如今,向云的身体与他贴在一起,两人更加紧密,他能清晰感受到向云的喘息和细碎的颤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云哭了。眼泪划过脸颊,湿漉漉的抽泣。
金发青年靠近,亲吻掉向云脸上停留的泪珠。
“再为我活下去一次吧,【哥哥】。”
开拓充分的穴口被粗大的硬物缓慢撑开。进入向云身体的一瞬间,全身细胞涌起一种归属的战栗感。那是独一无二,从来没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的幸福。熟悉的酥麻,比记忆中要更加舒服。只有向云,会如此的包容他的全部。
向云被顶得一颤一颤,远远望去,精健的腰身上下起伏。他已经撞到意识不甚清醒,像一个断线的木偶,关节松散的垂下,被小狗搂住腰身环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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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迷离,被泪水打湿后,朦朦胧胧的一片。向云被撞到一颠一颠的,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无意识的,缓慢的伸出手,茫然的摸摸小金狗的脸。
邓亦用手插入刘海向后梳去,露出那双深邃的蓝眸。他牵起向云的手,闭上眼睛,轻缓而细致的亲吻着每一个指节。又展开向云的手心,吻上里面因常年训练而明显的粗茧。看着金发青年成熟俊朗的表情,向云的灵魂好像被击中一般,不自禁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