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惟哥……」我的泪终於还是没忍住，「对不起，让你告诉我这些……」

最後一句话，我们都愣了一下，旋即相视，笑了起来。

走休息室，秀霞NN正在替顾客结帐。客人离开後，她才对智惟哥说，「你姊姊先上楼去了。她难得回来，你上去陪陪她吧。」

没有说「对不起」，却还是能完整地把这样的意思传递去。这对我来说好难。所以，我只能不断地歉、反覆地确认自己没有打扰或伤害到人。

智惟哥，和我了再见。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想让你同情我、或者为我难过。我只是想让你知，我能够T会你的境，你不是一个人。」智惟哥再次以笑容让我安心，「认识你以後我常常在想，如果不是因为术老师，我恐怕会灰暗地成长。所以，如果可以、如果你不嫌我烦，我很想当一个能够聆听你、陪着你的朋友，不是以上对下的方式，纯粹是相等的两个人。」

智惟哥起，倒了两杯。

回程路途，心底满载着情，有着温，也有着谢。

问句後的空白令我有担心，这是不是太yingsi、是不是冒犯到他了。

智惟哥停下来又喝了，而我觉里已经汇聚了泪，忍不住声，「如果智惟哥想到难过的事情，不用继续没关系……」

我从来没有看过智惟哥笑得那麽开心。如果可以，我好想常常听到他的笑声、好想把这一刻他开心的样永远保存在脑海里。

我怎麽可能会觉得他烦？激和对他遭遇的心疼混在一起，我用手背抹掉泪，「我怎麽可能嫌你烦？我、我最喜智惟哥了！你是我最最重要的朋友！我、我要保护智惟哥！」

回到位上，他喝了才回答我，声音平静而定，让我放下心。

「没事，是我自己想告诉你的。」他摇摇，继续说：「在那之後，我不仅变成没有父母的孩，也永远没办法像一般人那样走路了。但这对不懂事的小孩，都成了可以开玩笑的素材；升上国中以後，我的绰号变成臭跛跤，这三个字取代了我的名字，一直到中毕业，已经没有人记得我叫什麽。中的我非常自卑，几乎不说话，也讨厌这麽无助的自己。如果不是那时候的术老师发现我喜彩、透过绘画跟我亲近，让我慢慢找回快乐，我很可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智惟哥。」x1了气，我犹豫片刻，或许是这个当下对他的全然信任，我突然好想把疑惑、好奇了许久的事情问。他看着我，神带着鼓励，「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脚……怎麽了？」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会更早问我的；但你大概怕我不愉快吧？」他笑了笑，接续，「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了车祸，我的脚就是那个时候受了伤。大概是因为这样，我才对你那天伤害自己，有那麽大的反应。那场车祸给了我很严重的後遗症，还留下了难看的疤痕。我一直到现在都还不太穿短K、也都是穿长筒袜，想遮住那些可怕的伤痕。可是，那场车祸让我失去的不只有健康的双脚，我的爸妈也因为那次意外离开了。」

我也和秀霞NN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