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在他的声音下再次痉挛，凭着短短三个字，失禁般了。

等他连浴袍都故意不好好穿地走浴室，季如珩实在忍不住了，拎着他教训：

一定是他没找对剧本，或许他没有搞纯1v1的命，注定要走什么轨文学之类的。

“你脑里能想别的事吗？谁家正常人是这么生活的？”

但他的丈夫无动于衷，甚至哐当一声，将门彻底关死。

季如珩没有碰他，拎着他扔了浴室里，连翘有些失落。被惩罚当然很幸福，但丈夫到底还是没有他。

学生离场，也依然有与教授的际要完成。季如珩没空理连翘，只能让特助去找他的那位不乖的季夫人：

没了任何的辅助，连翘在放置中倍煎熬，嘴里发些无意识地低微音节，大内侧颤着，空虚的女不满地微微开合。蚀骨的瘙如蚂蚁啃噬他，心徒劳地向外吐，在下积成一滩，试图勾引些什么东西，什么都好。

他愈发卖力地在浴室自，声低婉转地穿破门板，他甚至没把门关严，试图勾引丈夫闯来把他在瓷砖上办了。

但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np，至少这样能有丈夫的一份，也算报答丈夫对他一年来的照顾。

季如珩实在想不明白，连翘到底是怎么自己把自己捆成这样的？有这技术，去编竹筐都该一年赚二十万了，不比天天不分场合的发卖痴好？

“……你给我闭嘴。”

季如珩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其中甚至可能有些许失望，但恐怕没有一丝一毫指令被顺从的快：

“起来吧。”

季如珩原话如上。

可显而易见，这让连翘更开心了，收拾得像个人粽，翘首以盼丈夫回来“惩罚”他。

客厅里飘着一的味，连翘还在乖乖以屈辱别扭的姿势跪在玄关。季如珩再次绕过他，拿起保温杯，垂眸看了他一。

连翘委屈又局促地第一万次解释：

连翘不太能理解。他的老乡里有自愿挨的，有非自愿挨的，唯独没见过不挨的。

连翘单薄的不自觉颤抖着。季如珩又抬看了看时间，八半，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他被领门快一年了，丈夫一次也没有真正上过他。

可他的丈夫虽然有凶，但并不坏，他怎么可以轨呢？难不是轨文学，而是np？嗯……也不一定，说不定他的人设其实是恶毒愚蠢那一挂的，哪怕丈夫人好也还是会主动犯贱轨。

他越想越烦，茶也不想重新泡了，绕回玄关去取保温杯。

如果一定要这样挨，那也没办法。连翘焦虑地绞动手指。

“先生，在我们市，所有人都是这么生活的呀。我可以这样生活的，十几一起我也可以，先生，只要您想看……”

他焦虑地冲洗下黏腻的。

市人就是为了挨而生的呀，不他，他又能有什么价值呢？

连翘的目光有些呆滞和局促，尾嘴角染着旖旎的红，然后又被他短暂投来的神唤醒，冲他一个乖巧的甜笑，用型无声唤他“老公”，好像刚刚那个的贱货不是他一般。

不让他起来，他就真的打算一直跪下去。

让他今晚给我回家来。

连翘是怎么从台上灰溜溜逃下来的。总之，演讲结束、一众提问的学生簇拥他时，他又在人群外围看到了连翘。